“他來做什麼?”
“以物易物。”梁爾爾道,“他想我為他所用。”
“你沒答應吧?”
“自然不能答應!”梁爾爾嫌棄一撇嘴,“我可不想在這個圈子裡攪和!我還想遊山玩水呢!”
“……”
“好了,先不說我了,你呢?都探聽道什麼了?”
鄒藍將事情一五一十地說給了梁爾爾。
梁爾爾聽罷,摸著下巴,思忖道:“會是誰殺了馮才馳?是故意嫁禍針對我,還是巧合?”
鄒藍不知。
梁爾爾又道:“馮才馳這邊,我是清白的,倒也不懼,只是……兵部尚書林延忠那裡有些棘手。”
林耀宗,確實是她殺的。
梁爾爾掐著鼓起的眉心:“這次,事情還挺麻煩……”
“我不僅要找到殺害馮才馳的真心兇手……我還要從林耀宗這件事上乾乾淨淨地脫身。”
傷腦筋。
“林耀宗是我殺的。”鄒藍說道。
梁爾爾聞言,瞪了他一眼:“你殺的跟我殺的,有什麼分別嗎?”
鄒藍一怔。
“時間有限,我們兵分兩路吧。”梁爾爾拍了拍鄒藍的肩膀。
“我記得在割鹿鎮的時候,當時林耀宗身邊跟了四個小廝,鄒藍,你去林府查一查,這四個小廝中,是誰指認了我,他們都有什麼弱點。”
鄒藍輕輕點頭:“那你呢?”
“我去找一個人。”
林府。
鄒藍悄無聲息潛伏進來,躲入林府書房的橫樑上。
林延忠坐在太師椅上,皺著眉心,拄著額頭。
“爹,肖老將軍已經等了一個時辰了……”一旁,林延忠的長子林耀祖斟酌著,開了口,“要不您見一見?”
“怎麼見!?”林延忠擺著手,“他定是來給他外孫女說情的,我怎麼見?!”
肖老將軍的外孫女是殺了他兒子的兇手……
林耀祖低下頭,不語了。
“去把林平找來。”林延忠心煩意亂地吩咐一聲。
不一會兒,一個尖嘴猴腮的奴才進來了,連忙下跪行禮。
“參見老爺。”
林延忠看了看下方跪著的人:“林平,我再問你一遍,殺死我兒耀宗的,真的是梁爾爾?”
“是!絕對是!她臉上這道疤小的是不會認錯的!”林平挺起癟凹癟凹的胸膛,信誓旦旦,指天發誓,“就是她在割鹿鎮殺了小二爺!”
說著,又抬手沾了沾眼淚,哭道:“也怨小的不中用,沒保護好小二爺……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林延忠擺了擺手,對一旁的長子道,“肖老將軍那邊,就請他回去吧……你就說我思念耀宗,病重不起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