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王府,書房,靜若平湖。
“王爺,梁小姐去大理寺自首了。”影衛初三前來匯報。
蕭見楚正在揮毫,筆尖微微一停頓。
“誰接的案子?”
“大理寺丞,莫縱。”
蕭見楚放下手中的毛筆。
一旁的食客柳潺,輕輕掃了一眼蕭見楚的字。
【江山爾爾】
最後的一個“爾”沒有寫完,只寫了第一筆。
柳潺道:“梁小姐怕是要受難了,莫縱是個慣會用刑的。”
“那是她選的。”蕭見楚說:“若是應了本王,她自然不會遭受這份苦楚。”
“不過,倒也不意外。”蕭見楚嘴角揚了揚,又說,“如果就這麼輕易從了本王,倒不像是她了。”
柳潺拱手:“王爺,梁小姐一心遠離京城,倒也是好事。您不如成全她,也賣將軍府一個人情。”
蕭見楚搖頭:“她讓本王看著,本王便只看著。”
絕不插手,。
不雪上加霜,也不會雪中送炭。
大理寺的牢房暗無天日,一層牆壁將外界的陽光永世隔絕。充斥在這裡的,只有潮濕的霉味兒,卷著鐵腥血氣,亂七八糟,鬼路狼嚎。
“梁爾爾!本官再問你一遍,是不是你殺了馮才馳!”
莫縱陰沉著一張臉站在梁爾爾面前,冷戾陰森,死氣沉沉,就是活生生的地獄閻羅。
梁爾爾四肢被縛,死死地綁在木樁上,呼吸微弱,胸口薄薄地起伏。
“大人,她又昏過去了。”實刑的獄卒攥著刑具,準備動手。
“再潑醒!”
“啪!”
梁爾爾被大一盆涼水迎面澆醒,渾渾噩噩,不知晨昏。
“我沒有……沒有……”梁爾爾有氣無力,翻來覆去這句話。
“再用刑!”莫縱道。
“是!”
“啊……”梁爾爾呻吟一聲,她已經叫不出來,身子都麻木了。
又重重昏了了過去。
“再潑!”
“是!”
這次,卻潑不醒了。
獄卒沖莫縱道:“大人……若是再用刑,怕她就撐不了。”
莫縱面無表情,說:“用藥。”
獄卒一驚:“用藥?”
莫縱掃他一眼,從頭涼到腳。
“是!是!”
三日一過!肖叔倫迫不及待找到了高景川。他目瞪口呆地看著面前的男子,詫異吃驚地說不出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