鄒藍聞言點頭:“不錯。”
梁爾爾眯起眼,前世害慘了她的薰香,現在終於是找到了源頭了!
“說起來,騰清光就是個守財奴!”梁爾爾又道,“土香鎮的那件事,收購赭蕈的法子,還真像是他的手筆……”
讓村民採摘有毒的赭蕈,然後用掙來的錢再來買他的藥,兜兜轉轉,錢都到鑽了他的腰包。
“鄒藍,你馬上去給高景川報信!”梁爾爾亟亟,“你告訴他,騰清光就在這裡!”
“好!”
“對了!讓高景川帶著青澤蘭來。”梁爾爾又拉住鄒藍,囑咐道,“騰清光是個用毒高手!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鄒藍說完,閃身出去。
梁爾爾也沒有閒著,她走出房門,站在二樓,往大堂看去,她有些擔心騰清光早早吃完離開。還好,騰清光用飯慢慢悠悠,還坐在位子上。
梁爾爾就站在二樓,時不時朝著那個方向掃一眼,不經意似得。一盞茶的時間過後,等她再“漫不經心”往那邊掃過去的時候……
人,不見了!
梁爾爾一驚,緊忙四處環視尋找。
“小姐,你是在找我嗎?”騰清光的聲音在背後響起,梁爾爾一僵,脊背宛如爬過一條涼絲絲的蛇類,吐著信子。
“先生?”她轉過身,面露詫異“你怎麼上來了?”
“我見你一直看我,就上來問問,是不是有事。”
“看你?”梁爾爾捂嘴笑,“先生想多了,我……我是在等人。”
“等誰?”
“這個……恐怕不方便告訴先生。”
“這樣啊。”騰清光道,“那看來,真是我想多了。”
梁爾爾撐起嘴角,笑了笑。
騰清光像是沒事人兒似得,轉身往下走。
“等一等!”梁爾爾又喊住對方,問道,“相逢即是有緣,不知先生高姓大名?”
騰清光停住腳步,挑眉看她:“我姓騰。”
“原來是騰先生。”梁爾爾一拱手:“我姓梁,名爾爾。”
“梁爾爾?”
“對,鄴城梁介甫乃是家父。”
“你是梁介甫的女兒?”
“先生莫不是認識我父親?”
“不,我只是聽說過鄴城首富的名號。”
梁爾爾擺擺手,不以為意:“我家裡,也就是銀子多些。”
“……”
騰清光的眼皮子抽了抽,對於騰先生來說,銀子哪有多“些”這一說?應是更多更多,多多益善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