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有行連連點頭,從懷中掏出一隻金簪:“不知,是不是這一隻?”
這簪子,跟懸賞告示上畫的金簪一模一樣。
梁爾爾接過來一看。
“不是。”
“不是?”
“這與懸賞畫上的,一模一樣啊。”
梁爾爾搖頭:“這種金釵,我這兩日已經見了不下百隻了!”
她故意嘆口氣,“都是一些人抱著僥倖心理,打了一隻跟我金釵一模一樣的,來糊弄我了。”
“梁小姐,我這個可不是打造的,確實是撿到的。”宋有行收起金簪,嘆口氣說道,“或許是那些人見騙不到梁小姐,所以隨手丟了,恰巧被我撿到了。”
他面容真誠,看著梁爾爾:“真是慚愧啊……”
梁爾爾也面容真摯。
“不知梁小姐的簪子,是在哪裡丟的?”宋有行不經意似得問。
梁爾爾壓下嘴角的冷笑,別人見欺騙不成,早就灰頭土臉走了,他明顯是有準備的。
“在永定門那一帶。”梁爾爾道,“但是,我就是找不到。”
宋有行緊接著問:“那金簪又有什麼特殊之處嗎?”
知道了,好加以偽造是吧?
“我那個簪子上面密密麻麻刻著字呢。”
“刻字?”
“對!刻著大悲咒呢!”
“大悲咒?”
“不錯!”梁爾爾道:“至於刻了哪一段,我就不能告訴你了。”
“那是自然的。”宋有行擦了擦額角的汗漬。
一直站在旁邊的肖叔倫站出來:“既然這不是我小表姐的簪子,我們也不留你吃飯了。”
宋有行很識相,起身離開了。
“跟上他!”
梁爾爾與高景川異口同聲。
“高少卿,你也發現他的不對勁兒了?”
高景川點頭。
梁爾爾道:“他很可能知道騰清光的下落。”
高景川一頓。
“小表姐?”肖叔倫詫異,“你怎麼知道的。”
“總之,趕緊去追吧。”梁爾爾說,“不然,人就跑了。”
話音落下,鄒藍已經追了過去。
高景川緊隨其後。
肖叔倫想說什麼,時間緊迫,只能先追人去了。
與此同時,皇宮中,御書房。
“梁爾爾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