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爾爾臉色微沉,說道:“我外公已經退出朝堂了,這件朝堂之事已經過了十幾年,我不想打擾他老人家。”
“這樣啊……”沈歸雁聞言,輕輕耷拉下肩膀,不過,很快又重振旗鼓,“你說的也是,畢竟十幾年了,老將軍估計也不願意回憶起來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抱歉,我幫不了你。”
“不,不!”沈歸雁道,“是我考慮不周全。”
“沈姑娘……”梁爾爾頓了頓,心裡嘆了口氣,輕輕說道,“有時候,難得糊塗,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。”
“啊?”沈歸雁望著她。
梁爾爾道:“天下之大,不只有一個洛京。”
沈歸雁頓了頓,一時間思索不透。
梁爾爾卻不往下說了,轉而說:“那,這碗面……你還請不請客?!”
“啊?請的,當然是請的啊!”沈歸雁笑道,“你喜歡吃,你就多吃一點!”
“那我就不客氣了!”梁爾爾開動。
雅間門外,小二不解地看著門口的老者。
“老先生,您找的兩個人就在裡面,您不進去啊?”
肖老將軍嘴角帶著笑意,道:“不用了。”
“啊?”
“天下之大,不止有洛京。”
“什麼?”店小二一頭霧水。
“有這句話,足矣。”
肖老將軍擺著手,起身離開了。
此時的將軍府中,肖老將軍不在,肖叔倫跪在肖楊氏住處,膝蓋下像跪著荊棘,滿臉焦色,:“娘,我今天還有事!明天再來跪吧!”
“不許動!”肖楊氏搬了太師椅,坐在肖叔倫面前,她那兩個陪嫁姑姑,一左一右站在身後。
“我下午真的跟景川有事要做!很重要!”肖叔倫要站起來。
肖楊氏厲聲:“你能有什麼要事!給我跪好!”
“娘……”
肖楊氏臉色凝沉:“肖叔倫,你是不是我親生的?!”
肖叔倫急得抓耳撓腮:“我當然是您生的啊!您就讓我走吧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