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沒事吧?”鄒藍扶起他。
高景川道:“我中毒了。”
“我先帶你回大理寺!”
“嗯。”高景川看了看重傷的宋有行與昏迷的宋有德,“也帶上他們。”
高景川被鄒藍扶著走進大理寺,然後,徹底昏了過去。這邊,梁爾爾跟沈歸雁吃完了飯,剛走到大理寺門口就見這麼一幅場景,嚇了一跳!
“怎麼回事!”她扒開其他衙役,衝到鄒藍面前。
高景川被人抬去了後院。
“高少卿怎麼了?!”梁爾爾看鄒藍。
“他被人暗算,中毒了。”
“被誰?!”梁爾爾一驚,想到鄒藍與高景川是一起的,“你呢?!你沒事吧?”
“我沒事。”
“那就好……那就好……”梁爾爾鬆了一口氣。
卻見鄒藍臉色不是一般的嚴肅,似乎不只是為高少卿受傷的事情。
“高少卿,怎麼會被打傷?”梁爾爾問,“你們三個人不是去監視宋有行嗎?他打得過你們?”
“我們順著宋有行找到了騰青光,但是,半路將騰青光劫走了。”鄒藍頓了頓,“劫走他的人是那個刺殺你的浪客。”
“什麼?”梁爾爾瞪大雙眼,“他又出現了?”
鄒藍頷首。
梁爾爾緊鎖眉頭:“我們先不說這些了!先去看看高少卿的傷勢!”
鄒藍頷首,兩人疾步去了後院。
大理寺後院中,鄒藍與梁爾爾站在屋外,屋內青澤蘭正在救治高景川。
兩人足足等了兩個時辰,院中已經點上了燈籠。
青澤蘭終於開門,走了出來。
“怎麼樣?高少卿沒事吧?”梁爾爾連忙問道。
青澤蘭沉著臉,一言不發。
“青大夫,你說話啊!”梁爾爾見狀,越發焦急了。
青澤蘭的目光動了動,像是木偶有了反應,她直直地看向鄒藍:“為什麼只有景川受了這麼重的傷?!”
鄒藍一頓。
青澤蘭盯著鄒藍,“你們三個一起去的吧?可是,肖叔倫呢!?”
鄒藍一頓:“他今日沒來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