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吃飯了嗎?”梁爾爾問鄒藍。
“跟其他侍衛一起吃了。”
“吃的好不好?”梁爾爾一邊夾菜,一邊問鄒藍,“吃不飽的話,這裡還有一大桌。”
鄒藍說:“不用關心我,你吃吧。”
“恩!恩!”梁爾爾埋頭奮戰,腮幫鼓得活像只塞滿瓜子的倉鼠。
“哎?”她忽然吸了吸鼻子,“怎麼有一股子酒味兒啊?”
鄒藍指了指桌上那盤醉蝦。
“廚房上蝦做什麼?我不愛吃蝦的。”梁爾爾說著,將那盤醉蝦推開。
鄒藍掃了一眼,揉了揉鼻子。
“你喜歡吃醉蝦啊?”梁爾爾笑笑,“那給你吃吧。”
鄒藍搖了搖頭。
“你也不喜歡啊?”梁爾爾將醉蝦端到了最邊上,“那讓它離我遠點兒,這一股子酒味兒!”說著,低頭繼續吃其他菜。
鄒藍就站在梁爾爾身側,看她生龍活虎地舞動筷子。
鄒護衛稍微遲疑了一下,問道:“你有打算了嗎?”
梁爾爾從碗裡抬起頭來:“啊?打算什麼?”
鄒藍皺眉:“你真要入宮?”
“當然不啊!”
“那你……”鄒藍頓了頓。
“那我怎麼一點都不著急?”梁爾爾笑了笑,小聲說道:“因為,不用我出手,有人比我還急!她們會絞盡腦汁,阻止我入宮的。”
鄒藍微微一怔:“她們?”
梁爾爾挑起眉梢:“鄒藍啊,你可不要小看後宮的女人們,整日沒事,她們有的是時間勾心鬥角,小心謀劃。”
“……”
“到時候,我順水推舟就是了。”梁爾爾夾了一塊清蒸魚放進嘴裡,吃得一臉滿足陶醉。
“不知道,她們會用什麼手段。”鄒藍還是有些顧忌。
“多半是在天象上下功夫。”梁爾爾說,“天象最有說服力,也最安全。前世的時候,她們就用天象鬥垮了廖世歆。”
這輩子對她,大約也是故技重施。
“不管怎麼樣,我們多提防一些!”梁爾爾看向鄒藍,“你說是吧?!”
“……”
“鄒藍,你怎麼了?”梁爾爾咬著筷子,打量鄒藍。
只見鄒護衛捂著胸口,呼吸稍稍有些急促。
“你沒事啊?是不是發燒了?”梁爾爾連忙擱了筷子,抬起手要去摸鄒藍的額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