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梁小姐……”那侍衛一直低著頭,又輕聲說道,“孫嬤嬤平時雖然待你是嚴厲了些,但,你也不用這麼折辱她啊……”
“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梁爾爾瞪大眼睛,指著自己的鼻子,“你的意思是說,春藥就是我下的?”
“不然呢?!”順妃緊接話茬,咄咄逼人,“不是你下的!難道是這裡的一眾侍衛下的?她們與孫嬤嬤毫無交集,無冤無仇!”
“這位娘娘!”梁爾爾皺眉,“我不知道,你為什麼就是認定是我做的!但是,我一直住在這裡,根本就沒出去過!我去哪裡弄藥啊?”
順妃一頓。
那侍衛的目光,意有所指,緩緩轉向了鄒藍。
梁爾爾擋住鄒藍:“你看他做幹什麼?我出不去,他就能出去了?”
“誰知道呢!”順妃冷哼一聲,“你身邊的侍衛若是真的想出去,恐怕也不是沒有辦法!”
“你!”梁爾爾看向順妃,有些急了,“總之!我就是沒有下藥!”
“……”
“空口無憑!”順妃道,“這裡你的嫌疑最大!”
“我……”
梁爾爾急極。
“啊!”急則生變,她猛一拍腦袋,醍醐灌頂似得:“我想起來了!孫嬤嬤是吃了我的飯菜!才開始不對勁兒的!”
梁爾爾瞪大眼睛,像是被嚇到了一般:“是了!是了!一定是有人給我下藥,結果讓孫嬤嬤誤食了!”
“賊喊追賊!”順妃雙手環胸,凌厲逼人,“我就不信,天下還有這麼巧合的事情!”
“我……”梁爾爾似是百口莫辯,她看向從頭至今一眼沒發的蕭奉肅,“皇上!總之,我沒有給孫嬤嬤下藥!”
“都說了口說無憑!”順妃轉向蕭奉肅,“皇上,依我看,就是她!”
順妃頓了頓,趁熱打鐵:“皇上,這種女子不能留在您身邊?只因孫嬤嬤嚴苛了一些,她就給下藥害人。那,若是以後誰不順著她的心意了,她指不定還會下毒呢!”
“……”
“皇上,這種人留不得啊!”
梁爾爾梗著脖子,爭辯道:“皇上,我沒有!”
順妃一甩手:“你還敢狡辯!來人啊,給我把她……”
“住口!”蕭奉肅終於開了口,揉了揉眉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