順妃臨走的時候,狠狠剜了梁爾爾一眼。
梁爾爾也掃她一眼,靜靜地按捺住眼中的冷意。
她轉向蕭奉肅,依舊可憐巴巴:“皇上,這裡就只有一個老嬤嬤,一群侍衛,我連說話的人都沒有。我想回我家……”
“朕說了,把臉先治好。”蕭奉肅耐心又溫柔,“回家這件事,不要再提了……恩?”
“那,我想回將軍府。”
皇上頓了頓,說,“將軍府也暫且不要去了。”
“不能回家,又不能回將軍府……”梁爾爾緊皺眉頭,咬著下唇,委屈巴巴,“皇上,你是要把我困在這裡嗎?”
“誰說朕要困著你了?”
“難道不是困著嗎?我一點自由都沒有……”
蕭奉肅嘆口氣:“要不這樣吧,朕給你一樣東西,讓你出入自由,你若想出去逛逛,沒人攔你,但是,你必須每天都回來住。”
“真的?”
“君無戲言。”蕭奉肅說著,隨手將身上的玉佩解下來。
“謝皇上!”梁爾爾歡歡喜喜地接過,好奇地打量著,上好的白玉雕成的獨一無二的龍紋玉佩,散著盈盈光輝。
“有了這個,我是不是也可以隨便進宮了?”
“當然。”蕭奉肅寵溺一笑,“你若喜歡,可以來找朕。”
“謝謝皇上!”梁爾爾心滿意足,將龍紋玉佩收了起來。
蕭奉肅又叮囑關心了她幾句,也回宮去了。
臨走的時候,王喜對梁爾爾笑了笑:“恭喜啦,梁小姐。”
梁爾爾回以微笑。
等到眾人都走了,院中只剩下她與鄒藍,梁爾爾嘴角的笑意慢慢涼下來。
“梁爾爾……”鄒藍看著梁爾爾,想問什麼。
梁爾爾卻伸了伸懶腰,打了個哈欠。
鄒藍見她眼下的淤青,便也忍住了。
“早些休息吧。”鄒護衛改口。
“恩……”梁爾爾擺擺手,靜靜掃了一眼院門口,起身回了屋子。
朝陽如期而至,大晴天敲開梁爾爾的窗戶,她坐在窗前,把玩這蕭奉肅昨晚送出的龍紋玉佩,怔怔出神,若有所思。
“那藥是怎麼回事?”鄒藍不知何時走了過來,壓低了聲音。
梁爾爾仰起頭:“哦,是我下的!”
她笑了笑:“我就下在了飯菜里,然後湯裡面有酒!孫嬤嬤統統都吃了……”
“我不是問這個。”鄒藍面色嚴肅,“你從哪裡弄來的藥?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