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才也能猜到!”梁爾爾混不放在心思,說,“一定是皇上的人。一方面是來保護我的,一方面是來監視我的……”
“你想不想擺脫他們?”
“不能。”梁爾爾說,“我正等著,他們將我每日的事情,告訴給皇上呢。”
“什麼?”
“啊!”梁爾爾一仰頭,道,“到了!”
鄒藍抬眼一瞧:“惠貞女學堂?”
“對啊!就是這裡!”梁爾爾沖門口的守衛亮了亮龍紋玉佩,輕車駕熟地往裡面走。
“你來這裡做什麼?”鄒藍跟著她走進來。
梁爾爾神秘一笑:“等機會。”
等機會?
鄒藍一頓,等什麼機會?
此時,書院的人迎了過來,沖梁爾爾拱手作揖:“小姐,你今日又來旁聽了?”
“恩!我又來了!”梁爾爾還禮,問道,“今日是哪位夫子授課啊?”
“是鄧夫子呢。”
梁爾爾聞言一頓,嘴角微微揚起來,終於給她等到了。
“小姐?小姐?”
“啊?”梁爾爾回了神,說道,“不知,這個鄧夫子是講什麼的啊?”
“《易經》”
“哦《易經》啊……”梁爾爾頷首微笑,“那應該很有意思吧!”
“鄧夫子才學淵博,深得太后器重,他的授課,定讓小姐受益匪淺。”
“好,我今日就旁聽鄧夫子講《易經》吧!”
“好,我這就幫小姐安排座位。”
既然是旁聽,就不打擾了學堂的其他人,學堂的人幫梁爾爾搬了一張桌凳,放在了專門旁聽地位置。那位置在課堂的角落裡,距離授課夫子最遠,但也能聽清夫子授課。
梁爾爾走進了課堂,跟之前一樣,又引來刷刷刷的視線。她已經習以為常,但學堂的大家閨秀們樂此不疲。她們這幾日都在討論,這個帶著面紗聽課的旁聽生究竟是何方神聖!
“唰!”梁思思忽然站起身,瞪大眼睛盯著鄒藍!
鄒藍背著手,面無表情地站在梁爾爾的身旁。
“咳咳!”鄧夫子走進屋中,乾咳了兩聲。
梁思思收了詫異的視線,緩緩坐下身去。
鄧夫子敲了敲桌子,眾人肅靜,他捋了捋鬍鬚,緩緩說道:“今日,我要給大家將《易經》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