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年不是禮部啊?”
“說的也對哦!”梁爾爾說,“七夕那天估計很忙吧……”
“前一日就開始忙了。”肖叔倫一便走著,一邊與梁爾爾說,“皇上祭祀回來之後,還要在御花園擺歌舞呢,一眾人能歡聚熱鬧到半夜呢。”
“叔倫,你知道的挺多的嘛!”梁爾爾笑。
“當然啦,一品誥命夫人每年也要隨著太后祭祀的。”肖叔倫說。
梁爾爾點頭,怪不得叔倫了解,他娘就是一品誥命夫人。
邊說邊走,兩人走到御花園,遠遠地看見,那裡已經開始搭台子了。
梁爾爾圍著台子,仔細打量著四周。
“唉?鄒護衛?”肖叔倫一回頭,忽然看到了鄒藍,“你什麼時候過來的?不對,是你去哪兒了?”
“……”
“好了叔倫。”梁爾爾回頭說道,“我看完了,咱們出宮吧。你不是還要查小泉子的案子?”
“對!”
三人出了宮,一起回了大理寺,剛走到大理寺門口。青澤蘭正往外走,面碰面。
“青大夫,你去哪裡?”肖叔倫熱情問道。
“拿藥。”青澤蘭說著,看向梁爾爾,“梁小姐,你又來了。”
又……
梁爾爾知道自己不被歡迎了,說:“叔倫,我就不進去了。”
“唉?”
“線索你已經有了,我跟鄒藍就先走了。”
肖叔倫說:“進去可口茶吧!正好也看看景川!”
青澤蘭眉心一皺,涼颼颼地看了看肖叔倫。
梁爾爾連忙擺擺手:“我不進去了。”
省的青澤蘭亂吃飛醋。
“鄒藍,咱們走了。”
離開大理寺,兩人往幽蘭小築走去。
梁爾爾與鄒護衛肩並肩,小聲問道:“今日查得怎麼樣了?”
“查清了。”鄒藍說,“順妃與惠妃的關係極好,孫嬤嬤身後的那個侍衛,就是惠妃的人。”
“也就說……給你下藥的人是惠妃?”
“不錯。”
“這下找到頭兒了!”梁爾爾一笑,“老天都幫我呢!順妃與惠妃離得那麼近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