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沒去哀家宮中。”
蕭奉肅聞言,皺了皺眉。太后特意給梁爾爾留了個好位子,她沒有不來的道理。
忽的想到幽蘭小築酒合歡的事情,蕭奉肅沖一旁的侍衛道:“去看看爾爾。”
“是!”
“這個位子是梁爾爾的?”蕭景瓊皺著眉,不假思索似得,張口就道,“她也太沒規矩了!父皇很皇祖母都來了,她還沒到!”
“公主……”一旁的廖嬪站起身,接話,“這個梁爾爾是誰啊?”
“一個民間丫頭。”
“原來是民間的啊。”廖嬪捂嘴笑了笑,說道,“那不懂規矩,倒也無可厚非。”
“民間怎麼了?皇宮又怎麼了?”順妃不滿,冷哼一聲,“讓皇上跟太后等著,這就是衝撞!”
“姐姐說衝撞有些過分了。”
“哪裡過分了?”順妃道,“自古,哪有讓皇上跟太后等人的道理!”
“這……”廖嬪詞窮。
順妃斗贏了似得,揚起下巴,廖嬪張了張嘴,無奈地看向上位。
“哀家不是來聽你們鬥嘴的。”太后擺擺手。
順妃立馬熄了火。
這邊,司儀使看了看時辰,站出來,稟告道:“太后,月上中空,可以開始了?”
太后掃了一眼梁爾爾空蕩蕩的位置。
“開始吧。”
司儀使站好,深吸一口氣,正要喊,忽的一頓!
只見一個白衣蒙臉的姑娘抱著一大束玫瑰,踏著紅毯,緩緩走了過來。一陣風拂,玫瑰炙烈濃郁的香氣張揚開來。清輝與玫瑰,莫名地相得益彰。
“爾爾?”太后看著抱著玫瑰花梁爾爾,一怔。
“參見太后。”梁爾爾下跪行禮,“爾爾來晚了。”
“你這是……”太后指了指她手中的玫瑰花。
“我采來送給您的!”梁爾爾仰起臉,一雙眼浸在花香中,在月光下熠熠生輝。
太后望著她手中的玫瑰,不知想到了什麼,微微出神。
“梁爾爾,你送太后玫瑰做什麼?”順妃站起身,質問道,“乞巧節,是女子乞巧的,那有送花的!?”
梁爾爾從容轉身,對上順妃,說:“我見御花園的玫瑰開太好看了!就忍不住想給太后摘一朵!結果越采越多……”
“你簡直可笑!”順妃冷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