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了?”梁爾爾發現小七的異常,停住腳步,問。
“小姐,其實……”小七說,“那天你跟沈公子在屋裡說話的時候,外有人在外面偷聽。”
“什麼?”梁爾爾聞言一驚,連忙問:“是誰?”
小七抓了抓後腦勺:“我只見到有一個人影閃過,但是是誰,我也不知道……”
有人偷聽……
被梁爾爾拋之腦後的念頭死灰復燃
怎麼偏偏這麼巧,她想借用沈歸雁的一雙巧手,偏偏沈雁被燙傷了。
所以……
梁爾爾皺了皺眉:“這麼說……沈歸雁的雙手受傷,很可能是有人在針對我?”
有人不想她在乞巧節的時候如意,就出了這麼一招!
小七望著梁爾爾,微微點了點頭。
梁爾爾眯起眼,緩緩說道:“惠貞女學堂里跟我有仇的,也就三個人,我想想辦法,讓沈歸雁把她們身邊的丫鬟,一個挨著一個認。”
“是個辦法。”小七說。
梁爾爾笑笑:“雖然,是個笨辦法。”
那邊,梁爾爾與小七悠閒地走出了惠貞女學堂,這邊,皇宮裡可是一點都不悠閒。
皇上讓高景川查放火下藥的事情,結果……不查不知道,一查皇上的臉色都沉下來了!
御書房中,蕭奉肅的御案上放著一尊被燻黑的石像,滿前跪著一個戰戰兢兢的,上了年級的太監。
“都是真的?”蕭奉肅又問了一遍。
高景川垂著頭,說:“人證物證都有,千真萬確!”
“跟朕走!”
蕭奉肅倏然站起身,帶著認證物證,去了毓秀宮!
毓秀宮的一眾宮女太監,此時已經解了酒合歡,法不責眾,他們依舊來毓秀宮伺候,一個個低著腦袋,恭恭敬敬迎候皇上。
惠妃與順妃,起身行禮:“參見皇上。”
蕭奉肅掃了兩人一眼,一甩袖,直接上座。
惠妃一頓,眼珠一轉,不解地看著皇上。
蕭奉肅轉向順妃,開口道:“你有沒有什麼事情,瞞著朕?”
順妃臉色一白,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,根本不見平日裡的跋扈,反而誠惶誠恐,張口就道:“皇,皇上……那不是臣妾的!”
蕭奉肅聞言,臉色沉沉。
“不是你的!能在你的宮裡發現!”蕭奉肅一擺手,讓太監將那一尊燻黑的雕像搬了上來。
順妃一見到那雕塑,臉色登時大變,“噗通”一聲跪下了。
“皇上,臣妾,臣妾冤枉!”
“冤枉?你在宮裡供奉這麼個邪祟,還喊冤枉!”
這尊雕像確實邪祟的很,它是個人形,一個雌雄同體的人,其上身是女性的胸部,下半身則是男性的器物,背後還張著而一對類似蝙蝠的翅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