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幾年後,桑記的糕點生意會越做越大,沈歸雁最喜歡吃桑記的核桃酥。蕭見楚就將桑記的大老闆請來,專門為沈歸雁做糕點。而高少卿呢?高少卿請不來老闆,就只好親自下廚房了。
【高景川白衣翩翩,一雙十指不沾陽春水的手,為了沈歸雁和面,燒火……】
【弄得一身狼狽……但是……】
但是,哪個女人受得了?!
梁爾爾當初看到這裡的時候,就是這麼直白想的。
若是,鄒藍也為了自己下廚房,那自己估計也會像沈歸雁那樣,忍不住抱住鄒藍……
等等……
為什麼想鄒藍?
“小表姐?”
“啊?”梁爾爾臉色微紅,回了神。
“你還吃嗎?”肖叔倫指了指糯米甜糕。
梁爾爾沒了胃口,搖頭:“不,不吃了……”
肖叔倫將剩下的糯米甜糕消滅了,然後收了藥碗,離開。
他前腳走,後腳門就又推開了。
梁爾爾抬頭一看,一襲白衣走到床前,站定。
“高少卿?”梁爾爾眨眨眼。
“嗯。”高景川點了點頭。
梁爾爾打量他的神色,見他不似單純問候病情,而是有話要說。
“高少卿,你找我有事嗎?”
說著說著,梁爾爾忽然想起,自己答應青澤蘭的事情。要遠離高少卿的。
高景川道:“皇上命我查乞巧節時的案子。”
梁爾爾聞言,心口一緊,但是蒼白的臉,卻迅速地遮住所有的情緒。
梁爾爾點著頭,說:“乞巧節的時候,宮中很熱鬧。我去跟太后辭行的時候,見他們似乎有事呢……”
“是真的發生什麼事了?”
高景川點頭,但是也沒說發生了什麼事。
“有個看到兇手的宮女……”高景川說,“她一一辨認了宮中所有的宮女,以及宮外的婦人,說其中沒有兇手。”
“哦?”梁爾爾眉眼微垂,“也難為那宮女認了這麼多人,都沒看花眼。”
“她說,那兇手很美,她印象深刻。”
“這樣啊……”
梁爾爾笑了笑,看向高景川,坦坦蕩蕩:“所以呢?”
高景川緩緩道:“梁小姐,你是否能解開臉上的繃帶。”
梁爾爾微微一頓,她撩起眼皮,盯著高景川:“高少卿,是懷疑我是兇手啊?”
“只是心中疑問,希望梁小姐解惑。”
梁爾爾輕輕點頭,顯得無所謂。
“好啊,高少卿想看,我就讓你看……”她抬手去揭繃帶,但是又忽然頓住了。
“高少卿,我臉上的疤痕上著藥。”她道,“白御醫說不能隨便解開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