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高景川離開後,蕭奉肅搖了搖頭,剛拿起來奏本,周成來了。
周影衛行禮。
蕭奉肅直接問:“爾爾,最近怎麼樣了?”
周成一直遠遠地監視著梁爾爾,回道:“梁小姐的傷在慢慢痊癒,她最近胃口很不錯,但是……”他頓了頓:“但是,偶爾心情會不好。”
“怎麼個不好法?”
“叱責下人。”
蕭奉肅笑了笑聞言,沒當成一回事:“她傷口疼,發些小姐脾氣也正常。”
“是。”
蕭奉肅說:“隨她吧,畢竟還小呢。”
“是!”
“你是瞎了嗎!”
這天,蕭奉肅帶著白御醫來看望梁爾爾,剛走到大理寺後院,就聽見裡面傳來梁爾爾尖銳的聲音。
“小,小姐,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“還說不是故意的!”梁爾爾肆無忌憚,破口大罵,“你們外邦人,是不是都蠢!這麼笨手笨腳!你怎麼不把湯都撒了!”
“小表姐,算了……”肖叔倫道,“他只會往外撒了一些湯而已。”
“哼!”梁爾爾不依不饒,“不用給他說情,他們外邦人就是笨!就是蠢!看見這些外邦人就煩人!沒有一個好東西!”
“……”
“滾下去!”
梁爾爾的聲音抓破門扉,直刺刺往蕭奉肅耳朵里擠!
皇上的臉色沉下來,與來時完全相反。
小七灰頭土臉地從梁爾爾的房間出來了,一邊走,一邊抹淚。
看見皇上,小七頓了頓,低著頭繼續抹眼淚,手腕的傷不經意露了出來。
蕭奉肅眉心皺得更緊。
梁爾爾還在裡面抱怨,罵罵咧咧。
白御醫擦了擦額角的冷汗,連忙敲門。
“梁小姐,皇上來了!”
“皇上來了?”梁爾爾一驚,屋裡一陣亂七八糟的聲音。
梁爾爾帶著面紗,出來迎接聖駕。
蕭奉肅掃她一眼,一頓。
梁爾爾胖了一圈不只。
白御醫嘆口氣,心道,這梁小姐跟之前怎麼不一樣,跟變了一個人似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