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怎麼在外面?”
“鄒護衛正在處理屍體。”
“屍,屍體?”梁爾爾眨了眨眼,虛弱的聲音稍微高了一些些,“屍體?”
小七點頭,說:“那兩個女殺手,她們威脅鄒護衛,被鄒護衛殺了。”
“哦……”
梁爾爾頓了頓,又問:“她……她們怎麼威脅鄒藍的?”
能讓鄒藍動手殺人。要知道,他自從做了她們家的護衛,就很少再殺人了。
“這……”小七抓了抓腦袋,似乎說來話長。
“小姐,你剛想,餓不餓啊?先吃點東西吧。”
梁爾爾身體酸軟,動彈不得,她不餓但是渴了。
“我喝點水吧。”
“好。”小七指了指身後,說道,“廚房裡,我還煮著粥呢!我去端過來。”
梁爾爾輕輕頷首,輕輕動動脖頸,往門外望了一眼。
窗外,看不到鄒藍的身影啊……
吃完半碗粥,梁爾爾已經精疲力竭了,她神情懨懨,又沉沉睡了過去。
夕陽帶走最後一絲光輝,夜色悄然而至,黯然加重,鄒藍輕輕推開門,走了進來。
鄒護衛的腳步不似以往的穩輕,而是虛浮無力,臉色也很是蒼白。
小七怕吵醒梁爾爾,輕手輕腳站起身:“鄒護衛,你身體好些沒?”
鄒藍頷首,說:“你去休息吧,我守著她。”
“可是,你的傷……”
“我的傷,不要告訴她。”鄒藍說,“她今晚可能會發燒,我受著吧。”
說著,在梁爾爾床邊坐下。
小七輕輕嘆口氣:“你是不想小姐擔心吧?我知道了……”
說完,小七關門離開。
鄒藍坐在了床邊,靜靜望著沉睡中的梁爾爾,今早的那驚險地幕,至今仍是在鄒護衛的腦中反覆上演,梁爾爾當時一口血噴出來,直挺挺昏了過來,就像一個失了線的娃娃似得,倒在地上。
“砰!”
鄒藍腦中的弦,驟然崩斷!
之前,宋有行被劫獄的時候,他見過梁爾爾面如金紙,奄奄一息的樣子。如今,還沒過多長時間,這種事又在眼前重演。
幾乎是身體快過腦子,鄒藍衝到了梁爾爾面前,一把抱住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