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爾爾臉色從慌張轉為蒼白。
屋中,還是沒人應答……梁爾爾心跳快要跳出胸口,鬢角被不祥地預感砸的突突直跳。
她用力,門被推來了!
“鄒藍!”
她一用力!
“吱呀……”屋門開了!
梁爾爾衝進屋子中,屋中空無一人……
清凌凌的月光下,鄒藍的床上整整齊齊,根本沒有睡覺的痕跡。
床上工工整整疊一件衣服,那是鄒藍平時最喜歡穿的藏青護衛服。衣服旁放著一把劍,那是鄒藍進了梁府做了侍衛之後,梁介甫親自送給他的,鄒藍平時都是劍不離身。
如今,鄒藍什麼都沒帶走,也什麼都沒有留下。
他走了……
“小,小姐?”丫鬟氣喘吁吁趕到了梁爾爾身邊,“鄒,鄒護衛呢?”
“……”
“這麼晚了,他怎麼不在啊?”
“……”
梁爾爾思緒亂撞。
鄒藍那句:“好好照顧自己……”她終於明白到底是哪裡怪異了,那是他臨行前的告辭。
他要離開梁府……或者說,離開自己?所以,他才會對自己那麼冷淡?
為什麼要離開?
為什麼要不辭而別?
“……”
“小姐!小姐,你沒事吧!”丫鬟扶住搖搖欲墜的梁爾爾。
梁爾爾咬緊牙關,她推開丫鬟,轉身走出去,投身夜色之中。
“鄒藍!”
空曠的夜晚,梁爾爾嘶聲力竭,疑惑的,委屈的,憤怒的,關切的……交織成歇斯底里。
“鄒藍!”
“鄒藍,你出來!”
“小姐?”小丫鬟嚇了大一跳,連忙跟緊梁爾爾。
“鄒藍!你在哪裡!你出來啊……”
為什麼要不辭而別?
“……”
梁府沒有鄒藍,梁爾爾沖道街上。
“鄒藍!鄒藍!”
半個鄴城的燈火被梁小姐喊亮了,但是,她走街串巷,力竭嘶聲,沒有喊來鄒藍。
八月十五,中秋佳節,合家各戶沉浸在節日中,整個鄴城被中秋打扮得即祥和又熱鬧。只有梁府,大小姐的住處,愁雲慘澹……
青大夫看著床上蒼白虛弱的梁爾爾,搖著頭,嘆口氣。
“青大夫,爾爾到底怎麼了?”梁介甫關切問,“她一大早就發不出聲音了!現在又發了高燒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