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怎麼了?”
“抬進來!”那人一揮手,一個面色泛白,嘴唇泛青的人被抬了進來,人已經昏迷了。
“他中了暗器!求您救救他!”
“快放下,快放下!”老大夫連忙說道。
梁爾爾掃了一眼那暗器,微微一怔,那暗器,細如牛毛,不仔細看,根本看不出來。
老大夫在一旁醫治,那江湖人急的跳腳直罵:“真是天殺的惡人混蛋!我們幾個好端端走在路上,幾輛馬車衝過去,馬車上的人竟然沖我們丟暗器!”
梁爾爾聞言一驚,腦中閃過之前的一個畫面。
她與鄒藍,也遇到過這種情況,幾輛馬車過去,上面的人沖路人亂丟暗器。那時候鄒藍抱著她躲開了暗器,但是腳被獸夾夾傷了……
“知道是誰嗎?”有人問。
“不知道!”那人氣沖沖,“就看見他們快馬加鞭地往兗州方向了!別讓我知道是誰!不然,我一定要他們好看!”
“唉,真是飛來橫禍啊……天下怎麼會有這種惡人?”
“……”
“怎麼了?想起什麼了?”蕭見楚在梁爾爾面前晃手指。
梁爾爾回神,眼神不冷不熱,那意思明顯是“跟你無關”她看了蕭見楚一眼,低頭繼續吃飯。
用完了早飯,楚王爺果然快馬加鞭走了,梁爾爾則是坐在馬車上,怔怔出神。
【快一些,沒關係】她給陪同的初七寫了一張紙條,其實也想去看看那些丟暗器的人,是不是之前傷害鄒藍的人。
馬車稍微快了一些,梁爾爾揉著鬢角,一陣噁心感緩緩上涌。
若是……若是鄒藍在她身邊,她一定不會這麼難受……
梁爾爾咬牙,抑制不住。
“鄒藍……”
微不可聞的聲音,在馬車中低低響起,梁爾爾摸了摸自己的嗓子,緩緩閉上眼。
“鄒藍……”
兗州是大齊的州府之一,大齊地大物博,每個州府都有每個州府的特點。而兗州的特點,就是清官多。
對!兗州出大官,許多都是請命的好官兒!比如剛正不阿的大學士阮守正,就是地地道道的兗州人。
楚王爺快馬加鞭趕到了兗州的時候,幾個當地官員正在城門迎接他,迎接的場面只能算合格,並不多隆重,兗州官員並沒有大操大辦歡迎儀式。
蕭見楚下馬,是兗州的幾位知州來上來迎接,不見兗州一把手的知府大人。
楚王爺,笑了笑,這場景,跟前世時候,一模一樣。
“王爺,您來了,舟車辛苦,舟車辛苦啊。”那知州拱手行禮,說道,“王爺莫怪,常知府很想親自迎您,可是他累病了,病得下不得床榻,常大人也恐自己的病疾染了王爺,故而不能到場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