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偏偏……
“咚!咚!咚!”
知府縣衙外,有人擊鼓鳴冤,鼓聲煞是響亮,梁爾爾坐在後衙都聽得一清二楚,
梁小姐嘆了口氣,心道,該來的總要來的。
“……”
跟《大家閨秀》的劇情真是一點兒不差,書中也是也是這麼寫的,就在科舉舞弊案正要落下帷幕的時候,一個渾身是傷的少年來官府告發了!
【那少年身受重傷,幾乎奄奄一息,都不知道,他從哪裡來的力氣擊鼓。】
梁爾爾聽著有力的鼓聲,輕輕嘆了口氣。
“怎麼回事?有人擊鼓鳴冤?”
“……”
“怎麼回事?!”
“……”
後衙的丫鬟僕人聽著鼓聲,人心惶惶。
梁爾爾左右等不來鄒藍,站起身,打算看看這個短命的少年。
“砰!”
走到常老太太的門口,好巧不巧地,又有東西摔了出來。
常老太太在裡面叫喊著,嘶聲力竭,像是被掐住了嗓子的鴨子:“報應!報應啊!都是報應!”
“……”
梁爾爾聞言,輕輕頷首,心道,確實是報應。
她繼續往前走,不一會兒,路過了常垣平的院門口,常垣平就是常垣安的大哥,常素昔的親生父親。
常垣平的院子大門依舊緊緊鎖著,三把明晃晃的大鎖將院落死死鎖緊,拒絕任何人的進入。
梁爾爾站在院子前,走上前去,抬手剛要碰那大鎖。
“別!別!別!”有人在她身後喊道。
一個小廝跑過來,神色慌張,說道:“老爺有吩咐,誰也不能進大老爺的院門!”
梁爾爾收回手來,看那小廝:“常知府讓你專門在這裡看門?”
“是。”
梁爾爾冷笑:“他倒是……對他大哥挺上心。”
那小廝抓了抓後腦勺:“老爺跟大老爺的關係一直很好。”
梁爾爾不知可否,前面鼓聲已經停下了。她掃了一眼常垣平的住處,深深看了一眼那三把大鎖,轉身離開,往前衙走去。
前衙門口,鼓聲引來了一群百姓圍觀。
衙差看著擊鼓的少年,嘖嘖嘴。
這個少年啊,衣著破爛,面黃肌瘦,還渾身是傷,像是從難民營里出來,被人打了一頓,然後又爬到了這裡似得。
他也確實在地上趴著,那比他手腕還要粗的鼓槌,被他用力舉著,他還要擊鼓鳴冤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