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麼晚了,常大人來這裡做什麼?”
蕭見楚披著風衣,走進來。他並不是不是自己來的,身後還跟著梁爾爾與幾個官員。這幾個官員,有的還穿著常服,那樣子,分明是被從被窩裡挖出來的。
“……”
常垣安嘴唇發白:“王,王爺?你,你怎麼……”
“常大人還沒有回答本王的問題呢。”蕭見楚走到院子中央,初四搬上一張太師椅,蕭見楚撩衣坐下,氣定神閒,“這麼晚了,你來這裡做什麼?”
“我,我……”
“我什麼?”蕭見楚不疾不徐,“你對著本王,不應該自稱下官的嗎?”
“我,小,下官一時間忘了……”
“所以,你能回答本王的問題的了嗎?”蕭見楚嘴角含笑。
“……”
“我,我來……來看看我大哥回來沒有!”
“凌晨來看,還帶著女兒?”
“對!”常素昔忽然站出來,咬著牙關,說道,“我剛才做了一個噩夢!夢見我爹了,我就很想我爹……但是太晚了,我不敢一個人來,就央求叔叔陪著我一起來了!”
“哦?”蕭見楚不置可否,似笑非笑。
“我爹沒在……”常素昔說,“我正打算跟我叔叔一起離開呢……”
“可是,你們剛才不是在指著這裡嗎?”蕭見楚一歪頭,指著兩人的腳下,“還說這裡有東西。所以這……這裡該不會……埋了什麼東西吧?”
兩人聞言,臉色登時刷白,但是,都咬著牙撐住。
常垣安扯著一個半死的笑容來:“王爺,你什麼意思?下,下官不明白。”
“不明白,挖一挖就明白了。”蕭見楚說。
“!!!”
初七聞言,已經拿了鐵鍬過來。
“王爺!”常垣安臉色刷白刷白。
“怎麼了?”
“我,我大哥不喜歡別人動他的東西,所以,我才會特意鎖住院子……”
“又不說下官了。”蕭見楚盯著常垣安,“常大人啊,你在害怕什麼?”
“……”
“瞧瞧,天氣都轉涼了,你怎麼還這麼多汗?”
“我……下,下官……”常垣安身體僵硬,“下官體虛……”
“常大人放心,你身體不好……”蕭見楚說,“本王自然不會讓你來挖。”
說著,看向初七。
初七領命,拿著鐵鍬走到兩人身旁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