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你這麼說,我還真想去看看呢……”唐夷和道,“等我忙完京城的事情,就去那裡走走。”
梁爾爾頷首微笑。
“說起來……我家三哥好像去過。”
“唐公子還有兄弟?”
“對,我家兄弟五人,我行第五。”唐夷和看著梁爾爾,說道,“梁小姐家中只有你與你兄長嗎?”
“不錯。”
梁爾爾看看一旁的楚王爺,微微眯眼,說道:“偌大的家業,就等著我兄長繼承呢。”
梁爾爾與唐夷和聊得很愉快,臨走的時候,唐夷和還送了梁爾爾一把摺扇,據說拿著拿這把摺扇去蜀州唐門找他,一路無阻。
梁爾爾將摺扇丟給了鄒藍。
“不是他。”梁爾爾說。
鄒藍拿著摺扇,轉頭看她。
“怎麼了?”梁爾爾問。
鄒藍頓了頓,說:“若是,他就是那日擲暗器的人,你待如何?”
梁爾爾自然而然道:“當然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!”
“都過去這麼久了……”鄒藍輕聲,更似喃喃。
“那又怎麼樣?”梁爾爾揚起下巴,“他傷你在先,不管這件事多去過去多久,我都記著呢!”
不要讓她遇見那人,若是遇見,一定加倍奉還。
“……”
鄒藍不語,望著梁爾爾的目光,有些複雜。
“這麼看著我,做什麼?”梁爾爾一歪頭,道,“我臉上有東西啊?”
“沒有。”
“那你這麼盯著我做什麼?”
“不做什麼。”
“……”
梁爾爾被鄒護衛噎住。
她嘆口氣,望著鄒護衛:“鄒藍,你是不是覺得我睚眥必報?”
鄒護衛搖頭。
“那你剛才是什麼意思?”
“我……”
“梁小姐。”鄒藍的話被人打斷,初十走了過來,說,“我們王爺渴了。”
梁爾爾有些抓狂:“什麼?”
初十還挺老實,說:“我們王爺渴了。”
梁爾爾咬牙:“然!後!呢!”
“請你去沏茶。”
“我……”梁爾爾一口氣卡在胸口,氣得心口疼。
“我知道了!”她深吸一口氣,想著人在屋檐下,低頭吧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