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爾爾乖巧極了,十分聽話:“恩,我老老實實在家帶著不出去。”
說完,她故意看了一眼鄒護衛:“不過,我也不能跟爹一定保證不出去,若是……為了找人,我哪裡都可能去。”
鄒藍聞言,嘆氣。
梁介甫搖搖頭,拿梁爾爾沒法子。
“爹,我累了,先去休息了。”梁爾爾走到鄒藍身邊,“咱們到家了,你也好好休息。”
梁爾爾聽話極了,她沒有踏出梁家一步,那是因為鄒護衛也在梁家中,沒有出去一步。外面的“瘋子”似乎也被克制住了。鄴城又開始蠢蠢欲動了。
一大早,梁爾爾又來找鄒藍了,鄒護衛屋門緊閉。
不著急,梁爾爾背著手,去演武場找他。果然,在演武場看到了鄒藍。
梁爾爾停住腳步,遠遠地看著。
以往鄒藍這個時間,都是在教其他護衛功夫,但是這次鄒護衛坐在那邊,低頭擺弄著什麼,他盯著手裡的東西有些出神。
梁爾爾伸頭,細細瞧那東西,竟是自己送給他的魔方。
一瞬間,心裡甜滋滋的,梁爾爾嘴角揚起一個大大的微笑來。
她邁開步子,輕飄飄走過去。
鄒藍聽見腳步聲,回頭,看見是梁爾爾,鄒護衛下意識地想要把手裡的魔方收起來。
“我都看見了。”梁爾爾笑盈盈。
鄒藍眉目恍惚,他可能有些尷尬,不過鄒護衛向來沒什麼表情,倒也沒有怎麼顯露出來。
梁爾爾舔了舔嘴唇,坐在鄒藍對面。
“能拼六面了嗎?”她問。
鄒藍點了點頭:“恩。”
“那,你還留著它做什麼?”
“……”
鄒藍頓了頓,似乎不知道怎麼接話,站起身,要走。
“你去哪裡!”梁爾爾也站起來。
“有事。”
“去哪裡?!”
“………上街。”
“我陪你!”
“不用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那我想吃素心齋的糕點!”梁爾爾又道。
鄒護衛腳步頓了頓,頭也不回,走了。
梁爾爾望著鄒護衛的背影,重重一跺腳!
躲!躲!又躲!
梁爾爾又在鄒藍那邊吃了一個閉門羹,咬著下唇,認真地思忖著,怎麼跟鄒護衛打破僵局,她想了小半天。
“梁小姐?!”直到身後有人喊她,聲音嘰嘰喳喳,像是聒噪的麻雀。
梁爾爾回頭,只見一個微胖的中年婦女,臉盤又方又圓,臉上敷著脂粉,那脂粉之濃厚根本看不出她原來的相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