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……”
這邊,梁爾爾拉著鄒藍走出了銀月香鋪,直接帶人回到了梁府。
“坐下!”梁爾爾將鄒藍按在椅子上,取來了外塗的藥膏,就要給鄒藍的脖頸上藥。
鄒藍微微避開,自己抽走梁爾爾手裡的藥膏,說道:“我自己來吧。”
梁爾爾不放心:“疼嗎?”
“……沒事。”鄒藍沾了藥膏,往脖頸抹去。
梁爾爾看見那青紫的淤青,氣呼呼地覺得,自己踢得那一下還不夠用力!
鄒藍微微歪著頭,正給自己脖頸上藥。脖頸的淤青,雙眼是看不見的,於是鄒護衛塗藥塗得不是很均勻,還有一些沾到了衣領。
“拿來!”梁爾爾見狀,伸出手。
鄒藍未動。
“你都弄到衣領上了。”梁爾爾說著,直接將奪過來。
鄒護衛微微一躲,想要說什麼。
梁爾爾打斷他:“你就算想躲著我,也等我上完藥好不好?”
“……”
鄒藍不語,梁爾爾當他默認,伸手輕輕拉開鄒護衛的衣領。
淤青紅痕盤踞在脖頸上,十分扎眼,但是也映著鄒護衛的皮膚更加白淨。
脖頸,人類最脆弱的地方……
梁爾爾咽了咽口水,當她的手指沾著藥膏,小心翼翼碰到鄒護衛脖頸的時候,鄒護衛輕微一顫。梁爾爾一怔,恍惚是碰到了新生的蝶,一張臉“刷”的紅了。
“怎麼了?”鄒藍不解。
“沒,沒事!”梁爾爾連忙回道,專心致志地只上藥。
終於上完藥,梁爾爾的臉還是宛若剛煮熟的蝦子。
鄒藍抬起手,理了理自己衣領。
“好了!”梁爾爾搔了搔臉頰,說,“你,你記得按時上藥!”
“嗯。”鄒藍頷首。
梁爾爾舔了舔嘴唇,有些侷促地站起身:“那我先走了”
鄒護衛點頭。
梁爾爾逃似的離開了鄒藍的房間。
剛走出鄒藍的房間,梁爾爾又被初十逮個正著。
“梁小姐,你果然在這裡。”
“怎麼了?你們王爺又有事啦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