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公子冷笑了一聲,嘴角滿是苦澀。
“不過……”梁爾爾神色定定,“事情是死的,但是人是活的,不是嗎?”
那公子看著她,苦笑更苦了。
梁爾爾微微一笑,說道:“其實,你的事情,倒也不是沒有法子解決。”
“什麼?!”那公子大吃一驚,怔怔地看著梁爾爾,“你,你什麼意思?”
梁爾爾笑了笑。
那公子像是抓住了一絲希望,但是又不敢寄予厚望,只能小心翼翼地看著梁爾爾,近乎戰戰兢兢似得,問道:“你,你能幫我?!”
“是啊!”梁爾爾點頭,說道,“你這件事,我倒是有一個注意,但是……”
她忽然不說了,看著那尋死的公子。
那公子瞪大眼睛,直直地盯著梁爾爾,像是困在深淵的人,看到上面有人扔下了一根藤蔓。
“……”
“我為什麼要幫你啊?”梁爾爾忽然說道。
“啊?!”
那公子被她的話震住了。
都說了這麼多了……她竟然反過來問這個問題。
“我……”那公子一時間,也不知道要說什麼了。
梁爾爾甩了甩衣袖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“我的主意,有一定的風險,想你這人……”她嘖了嘖嘴,“我不想告訴你。”
那尋死的公子像是被人當頭棒喝。這情況,就好像你陷入深淵中,忽然有人扔了一把繩索要拉你上去,但是當你抓住繩索的時候,那人又將繩索撤了回去。
“我……”那公子從床上連滾帶爬下來了,定定看著梁爾爾。
“小姐,你真有辦法?”
“是啊。”
“若是你能幫我!”那公子鄭重地看著梁爾爾,伸手作揖,說道,“我柳願,今生來世做牛做馬都會報答你!”
“好!”梁爾爾似乎就在等他這句話,她道:“君子一言駟馬難追!”
“好!”柳願重重點頭。
梁爾爾抬起手掌:“我們擊掌為誓。”
柳願抬手。
“啪!”
清脆一聲!
梁爾爾收了手掌,滿意地笑了笑,說道:“你附耳過來。”
柳願附耳過去。
將柳願送走,梁爾爾走出了客棧。
林毅跟在梁爾爾身後,有些欲言又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