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爺,請。”她收袖捏子。
蕭見楚抬手一笑,說:“本王讓你,白子先行。”
梁爾爾也不客氣,舉著白子,思忖片刻,落子,無悔。
此時的將軍府中,可沒有什麼涼亭對弈的興致。
梁思思躺在病床上,臉色單薄,動一動,就是一陣劇烈的咳。
“小姐,你好點了沒?”春秀小心翼翼地拍著梁思思的後背,想給她順順氣,好讓她家小姐舒坦一些。
梁思思一張口,又是一陣急促的咳。
“春草怎麼回事!”春秀急了,“小姐的藥,她怎麼到現在還沒有熬好!”
梁思思擺了擺手。
“沒事……”
“小姐,你還說自己沒事!”春秀扶著梁思思,“你都病成這樣了!”
越說越來氣,春秀咬牙,陰測測道:“一定是因為大小姐來了,小姐,她是克你!”
梁爾爾慘白的臉色,咳出了幾絲病態的殷紅:“好了……不要說了……藥還沒好嗎?”
“小姐,我看我還是去催一催吧!”就在春秀說完,要出去的時候,春芽來了。
“你可終於來了!小姐的藥……”春秀一愣,“小姐的藥呢?”
春芽縮了縮肩膀:“小,小姐的藥……小姐的藥還沒熬好。”
“怎麼還沒熬好呢?你不是早就去廚房了嗎?”
“我是早早的就去了,但是……”春芽說著都帶著哭腔了,“趙姑姑不讓我熬藥,她說,三公子也要熬藥,她擔心我們的藥味沖了三公子的藥效,就要我等著……等三公子地藥熬好了,我才能給小姐熬藥……”
春秀臉色鐵青:“這!這根本是欺負我們小姐啊!”
“我,我也沒辦法……”春芽道,“趙姑姑一直在那裡盯著呢。”
“小姐!”春秀咬牙,恨不能咬斷趙姑姑的脖子。
梁思思深吸一口氣,咬緊牙關,壓制住喉嚨里翻滾的咳意。
“沒事,就等肖叔倫的藥好了,再熬我的藥……”
“小姐啊!”春秀更急了。
梁思思臉色白的有些透明,撐著問:“對了,我讓你打聽大皇子的事情,打聽的怎麼樣了?”
“小姐,你還有心情關心大皇子……”
梁思思臉色微沉:“說。”
春秀嘆口氣:“大皇子被皇上關了禁閉。”
梁思思一頓:“為什麼?”
“沒有人知道原因,我就打聽道,大皇子納妾那天被二皇子帶著禁衛軍,押到了皇上面前,然後大皇子就被皇上關了禁閉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