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!”梁爾爾猛地一驚,想起了什麼,她看向鄒藍,“在《大家閨秀》中,關於你,提過過一句話。”
“什麼話?”
“好像是……鄒藍不齊?”
鄒護衛茫然:“這是什麼意思?”
“你都不知道……我就更不知道了。”梁爾爾攤手。
鄒藍想了許久,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。
“我被易水宮買回去的時候,還不記事。”鄒護衛說,“線索幾乎沒有。”
“沒關係!”梁爾爾不沮喪,她道,“你還有我啊!”
鄒藍聞言,神色嚴肅起來,看向她:“爾爾,你可想好了。”
梁爾爾嘆氣,哭笑不得:“這句話,你都問了我十一遍了!”
“……”
“我第十一遍回答你!”梁爾爾直直看見他眼中,握著拳,一字一頓,“鄒藍!我,梁爾爾想好了!我要跟你在一起!你的苦難,我跟你一起承擔!我的苦難,你也要跟我一起承擔,我們聯手,一致對外!”
最好……還能夫妻同心,其利斷金。
鄒藍靜靜望著她,嘴角揚起一抹弧度。
“喂!”梁爾爾道,“我說了這麼多,你也表示表示啊。”
“……”
鄒護衛不語。
“走神啦?”梁爾爾揮手。
鄒藍抬手,握住她的手。
梁爾爾一頓,隨即乘火打劫,她緊緊扣住鄒藍的手指。
鄒藍眉梢帶著微笑。
兩人十指相扣,掌心的溫熱傳給彼此,這一刻,嚴密得只有彼此。
大公主的莊子裡,梁思思這邊,也同樣是十指相扣。但是,不用於梁爾爾與鄒藍的心意相通。
她的手指被蕭景徹把玩著,瑞王殿下摩挲她的指尖,輕挑又狎昵。
“殿下,自重……”梁思思想抽回自己的手,
蕭景徹不松反緊:“自什麼重,你故意搬到大公主的住處,不就是為了方便見我?”
如今,瑞王殿下春風得意,他的死對頭蕭景元被禁閉在家中,朝堂之上沒有皇子能威脅到他。
加之蕭景徹最近頗受皇上信任,似乎距離東宮太子之位只有一步之遙。
“殿下……”
蕭景徹把玩手指還不夠,一把扯過梁思思,將人摟在大腿上。
梁思思縮了縮,欲拒還羞似的,她坐下蕭景徹的大腿上,像只受驚的動物,脖頸纖細白皙,顫顫巍巍,惹人憐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