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客氣啦!”
兩人說得愉快。
一旁的紅雨看不下去了,她忍了半天沒忍住似的,咬牙切齒:“梁爾爾!”
梁爾爾扭頭看她:“怎麼了?”
“你忘了自己對我做的事情了?!”
“你是說,把你送回君子寨啊?”
“……”
“怎麼送回去的,你心裡清楚!”
“……”
“我發過誓!見到你,絕不饒了你!”
梁爾爾淡定:“所以,你要做什麼?”
“跟我賭一把!”
“啊?”
“我聽說洛京有個一擲閣!你跟我去一擲閣里賭篩子!我贏了,你任我處置!我輸了,我任你處置!”
“不要。”梁爾爾冷邦邦。
“你不敢?!”
“嗯。不敢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不管怎麼說,你都是我表嫂的人,咱們鬧僵,為難的是她。”
“紅雨,不許胡鬧!”風裡嬌說,“爾爾,你不用往心裡去。”
“不會的。”
梁爾爾道:“你們先在這裡帶著,我去大表哥那邊看看。”
肖家祠堂,三公子肖叔倫是常客,嫡長孫肖伯城在還是第一次跪在這裡。
三公子跪的時候東倒西歪,一個身子擰出幾個麻花來。
大公子跪在這裡,就是跪著,脊背挺得筆直。
“大表哥。”梁爾爾走近。
“爾爾。”肖伯城目不斜視。
梁爾爾打量著自己表哥,民間都說凡是親兄弟姐妹,長相定會有相似的地方。但是,肖家的三個公子,每個孩子長得都不一樣。
肖叔倫長相俊秀白淨,一言一行帶些吊兒郎當的紈絝氣。還沒回來的二表哥肖仲宇,面容冷厲,平時不苟言笑,沉默寡言。
身為嫡長孫的肖伯城,則是持重方正,他的一走一行,都規矩本分,夾著一股子浩然正氣。
“大表哥,好久不見啦。”梁爾爾盤腿在肖伯城旁邊坐下。
“你也是來勸我的?”肖伯城望著祖宗牌位。
“嗯!”梁爾爾點頭,說道,“我勸你不要放棄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