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爺!”初十匆匆來報。
“何事?”
初十拱手,道:“大皇子迎接蒙夜使臣,此時已經入宮面聖了。”
“然後呢?”蕭見楚胸有成竹,“蒙夜又賣弄什麼難題了?”
“出了三道難題,讓大臣們一一解答。一問,他來京的路上見到了多少人,二問,其中多少女人,三問,其中多少男人……”
“可有人答上來了?”
“大理寺少卿,高景川答上來了。”
“恩……”蕭見楚不置可否。
“這個問題,也夠刁鑽。”柳潺看向對面的蕭見楚,“王爺,莫不是您早就知道蒙夜使者會出題為難,所以才推脫不去?”
蕭見楚搖搖頭。
“那……皇上本來屬意於您?您為何要拒絕?”
蕭見楚說:“本王瞧見蒙夜的人,就反胃。”
“呃……”
柳潺一怔,隨即搖頭輕笑,既然王爺不願多說,他也不會多問。
“不過,二皇子那邊……”既然說起朝堂,柳潺難免想起來突逢大變的蕭景徹,昨天還炙手可熱的二皇子,如今被皇上當朝呵斥,還奪了官職。
“都說風水輪流轉,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,如今這才幾天啊,二皇子的勢力,差點被皇上一鍋端了。”柳潺說道這裡,長長嘆口氣,看了看蕭見楚,道,“說到底,這天下,還是皇上說了算。”
蕭見楚嘴角微揚,壓著半笑不笑的冷嘲:“是啊,誰讓他是一國之君呢。”
“……”
初十報完消息,不一會兒初八也來報,但是不是朝堂上的事情。
“王爺,有梁小姐的消息了。”
“說。”蕭見楚擺擺手:
初八道:“近日來,梁小姐幫了一把肖伯城,初次之外,她跟鄒藍……每天黏在一起。”
蕭見楚聽完,揉了揉眉心,口氣不冷不熱:“本王知道了,下去吧。”
“是!”
每天跟鄒藍黏在一起的梁爾爾,又拉著鄒藍上了街。兩人準備買一些東西,然後準備一起離開洛京。
自從那天鄒護衛吃醋之後,梁爾爾像是上了癮,動不動都要酸一下鄒藍。
鄒藍嘆氣:“看路,不要鬧了。”
“可我喜歡啊……”梁爾爾背著胳膊倒著走,沖鄒護衛吐吐舌頭。
鄒藍一邊走路,還要時不時拉一把梁爾爾。
“好好看路。”
梁爾爾嘟嘴:“鄒護衛,你就是仗著我喜歡你!所以,現在這麼淡定嗎?”
鄒藍看她:“我們不是要買東西嗎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