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爾爾的話沒說完,身後忽然傳來一聲嫌棄鄙夷的聲音。
“大庭廣眾手牽手,不知廉恥,好不要臉!”
整個大街,手牽手的就梁爾爾與鄒藍,她臉色沉沉,回過頭。
“抱歉啊,他喝醉……”有人苦哈哈地道歉。但是看到事梁爾爾,微微一怔“梁,梁小姐?”
道歉的不是別人,正是小侯爺江還之。
而開口罵她跟鄒藍的,是小侯爺身邊的醉醺醺的男人。
這人的穿著打扮,不是中原人士,但是口音卻是地地道道地中原人,一連幾個成語用的多順溜!
“這是蒙夜使者。”江還之看看梁爾爾與鄒藍潛在一起的手,稍微頓了頓,硬著頭皮說道,“他喝醉了……”
“你們認識!?”那使者腳下踉踉蹌蹌,打斷江還之,“江小侯,不是我說你!你喜歡結交朋友,但是這種朋友就不要交了!你看他們多麼的世風日下,不知廉恥啊!”
“使者,你少說兩句吧!”江還之不好意思地看著梁爾爾。
梁爾爾盯著安使者,笑了笑,更加緊緊地抓著鄒護衛的手。
“我們礙到你了?”
“是啊!礙眼!”那使者大言不慚,“在我們蒙夜,大街上,哪有人手拉手的!女人上街連臉都要遮起來!你們大齊,女人不遮臉就算了,還跟男人手拉手!”
“我說……”那使者看向鄒藍,酒氣衝天,“你也太不是男人了!跟女人膩膩歪歪……”
鄒護衛面無表情。
梁爾爾笑了,氣的。
“你們蒙夜不將女人當人,我們大齊是一視同仁的,”她說。
那使者一揮袖子:“什麼一視同仁!?這天下本來是就是男人的天下!女人跟著摻和什麼?”
梁爾爾看著他,笑得剛燦爛:“我觀這位使者,定是神通之人!”
“你,你……知道就好!”
“應該是一仙石里蹦出來的,受日月精華,天地靈氣!”
“你……你什麼意思?”使者醉醉醺醺,腳下不穩。
一旁的靈湖沒忍住,笑了。
“你,你罵我!”使者泡在酒里的腦子,清明了一些。
梁爾爾冷冷:“使者想多了,我可不敢罵你!我這是在誇你呢!你不是看不起女人嗎?那你一定不是女人生的嘍!”
“你!你這女人!大膽!”那使者說完,衝著梁爾爾去了。
剛要伸手教訓人,卻被鄒藍一把攔住了。
鄒護衛順勢一擰,使者手臂背後,嗷嗷直叫。
“鄒護衛……手下留情!”小侯爺見狀,有些為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