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將軍臉色沉沉:“下去!”
肖楊氏自討了個沒趣,應了一聲,退下了。
肖丞戰看著滿屋子的御賜,眉心籠著黑氣。
老爺子坐下來,長長嘆氣:“我擔心的事情,還是發生了……”
梁爾爾跟著嘆氣:“外公,我娘當年是不是也……”
肖丞戰閉上眼,不願意回憶似得:“是……皇上當年看上了你娘,但是,你娘的性子你是知道的,跟你外婆一樣,若是她不願意誰也強迫不了。”
梁爾爾好奇:“那,我娘當年是怎麼逃過這一劫的?”
“是孟行找了皇上。”
“我舅舅?”
“對,我也不知道你舅舅跟皇上說了什麼,總之,皇上之後就放你娘走了。”
梁爾爾眨了眨眼:“這麼說,舅舅他有辦法?”
“我已經跟你舅舅飛鴿傳書了,只是不知道,這都過了二十多年了,他當年的法子,還管用不管用……”肖丞戰說著,定定地看著梁爾爾,語重心長:“爾爾,你不願意進宮,今夜就跟鄒護衛一起走!你放心,有外公在,有將軍府在,皇上要做什麼,也要掂量掂量……”
“外公!”梁爾爾按住老爺子,搖搖頭,“您放心吧!”
“我怎麼放心?你有辦法?”
“這個……現在還不能說。”她餘光掃了鄒藍一眼,沖肖老將軍一眨眼,“總之,您就放心吧。”
又在將軍府中想了一天,這天早上,梁爾爾忽然站起身,目光灼灼:“走!上街去!”
小七與鄒藍對視一眼。
“走了!”梁爾爾出了攬華院。走了幾步,遠遠地看見了肖伯城。
大表哥嘴角掛著笑,他一邊走,一邊禁不住看著手裡的東西,那東西像是一方手帕……
“大表哥?!”梁爾爾揮手。
“表妹?”肖伯城見到梁爾爾,將手裡的東西收了起來。
“藏什麼呢,我都看見了。”梁爾爾笑道。
肖伯城有些不好意思,緩緩拿出了那方手帕:“白羽進了女學堂,這是她的課業,要繡帕子。”
梁爾爾接過那繡好的帕子,繡樣的針腳很粗,很笨,但是很認真。
一個男人若是為了心愛的女人洗手做羹湯,會讓人覺得溫暖欣慰。一個大大咧咧,舞刀弄棒的女人願意為了心愛的男人捏起繡花針,也讓心裡暖洋洋。
梁爾爾看看身後的鄒護衛,心道,我是不是也該送點什麼東西啊?
“白羽這是第一次繡帕子呢……”肖伯城抓了抓腦袋。
梁爾爾將手帕還給表哥:“表嫂的繡工不錯,這對兒……鴛鴦!繡得還是可以的嘛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