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妃慢走。”梁思思行禮。
馮琦苓細細打量著她,忽然說:“我對你們將軍府中不熟悉,麻煩梁二小姐帶一下路了。”
“好……”梁思思欣然點頭:“王妃請吧。”
日夜更迭,寒暑交替,時間就這麼悄然流逝,逝者如斯。
過了冬至,凜冽的寒風狠狠地薅下了最後一片樹葉,樹木光光禿禿,在朔風瑟瑟發抖,似乎下一刻就要被凍散架了似得。
“真冷!真冷!”肖叔倫一邊蹦跳這,一邊雙手哈這氣,衝進梁爾爾的屋中。
迅速擠到梁爾爾身旁的火爐旁。
“還是你這裡暖和。”肖叔倫舒服鬆口氣。
梁爾爾收了手中的話本。
肖叔倫一邊烤手,一邊問道:“小表姐,今天覺得怎了樣了?”
“還不錯。”梁爾爾攏了攏身上的軟被。
“你呢?”她問。
“我還是那樣。”肖叔倫說,“跟著景川一起查案。”
“你們大理寺怎麼每天都有查不完的案子。”
“不是大理寺的案子查不完,是景川接手的案子查不完。”
肖叔倫揉了揉鼻子:“還記得,半年前,那個從樓上掉下來摔死的小泉子嗎?”
“記得啊,我還記的,那個小太監是良妃娘娘宮裡的呢”梁爾爾問,“怎麼?半年了,你們終於查到兇手了?”
“沒有!”肖叔倫說,“景川是個較真兒的!良妃娘娘跟皇上都不讓他查了,他一直在暗中調查呢!”
“他啊,一有時間,就要把之前沒有頭緒的案子,拿出來查!”
梁爾爾聞言,微微一頓。
割鹿鎮的案子……高少卿有沒有重查呢?
“……”
肖叔倫吸了吸鼻子,說:“哎呀,真是一天比一天冷了!”
“寒冬臘月了,不就是冷嘛?”梁爾爾笑了笑。
“再過七天,就臘八節了,宮裡又要熱鬧了。”肖叔倫看向梁爾爾,“皇上還派太醫來給你把脈了吧,太醫怎麼說?你的身子能不能參加宮宴?”
“勉勉強強吧。”梁爾爾換了一個舒服的坐姿,說,“太醫也沒說一定能去或者一定不能去。他讓我自己斟酌。”
肖叔倫失笑:“一群老狐狸。”
“三公子!三公子!”門外傳來了一道急切興奮的聲音。
肖叔倫的小廝舉著一張紙興沖沖。
“三公子!有消息了!”
“什麼消息?”肖叔倫不解。
“天下美人榜啊!您每年不是最關心的嗎?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