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差不多!”肖叔倫一擺手,“不多說了,我去找景川了!”
“你找高少卿幹什麼?”
肖叔倫眨眼一笑,神秘兮兮,又興致滿滿。
“嘿嘿!秘密!”
進入臘月,年味漸濃起來。臘月初六,老天爺毫不吝嗇,灑起了鵝毛大雪,洋洋灑灑,天地茫茫。
梁爾爾在屋中待得悶,於是鄒護衛搬了個椅子,梁爾爾坐在椅子上在廊下賞雪。
鄒護衛站在她身後,順手幫梁爾爾掖了掖披風。
“這雪……也不知道下到什麼時候。”梁爾爾望著陰沉沉的天。
“今天,不會停的。”鄒藍說。
“你怎麼知道?”
“學的。”鄒護衛望著天空說。
梁爾爾一怔,心道,易水宮還教殺手看天氣呢?
說來也不是沒有可能……畢竟,殺手是個危險行業,需要掌握的東西比想像中的多。
梁爾爾心疼她家護衛。
“鄒……”
“爾爾!”
攬華院來了兩個人,風裡嬌跟沈歸雁一起走了進來。
“表嫂,歸雁,這麼大的雪,你們怎麼來了?”
風裡嬌一笑:“這不是學堂讓我們做女工,我做了一副護手,給你拿過來了。”
一旁的沈歸雁提了提手中的食盒:“我想著,你上次的點心快吃完了,就又做了些。”
梁爾爾笑道:“你的點心,都把人的嘴養刁了。”
“你喜歡吃就好。”
幾人在廊下寒暄一陣。
又有一人踏雪而來,是肖伯城。
“好了!”梁爾爾看向面頰微紅的風裡嬌。
“你們兩個聊去吧,我跟歸雁說會兒話。”
外面,雪還在下著,梁爾爾與沈歸雁回到了屋中。
鄒藍關上門留她們兩人說話。
沈歸雁來找梁爾爾,不止送點心,她確實有話要說:“其實我今天來,是想跟你說一個好消息的。”
“什麼好消息?”梁爾爾帶上風裡嬌的護手,剛做好,料子綿暖,縫在裡面的棉花蓬軟,似乎帶著陽光的溫度。
“我爹……”沈歸雁稍微頓了頓,“我爹認出我了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