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爾爾與肖叔倫異口同聲。
“你說什麼?”肖叔倫似乎懷疑自己的耳朵,又問。
“有人行刺皇上!”那侍衛道,“皇上受傷,建極殿亂成一遭!”
那侍衛說完,有急忙去其他地方報信去了。
梁爾爾咽了咽口水,往建極殿的方向看去,不知怎麼的,隱隱約約能聽得見哀鳴慘叫。
“這動靜……”她啞聲。
肖叔倫拔腳就走。
“你去哪裡?”梁爾爾拉住他。
“我去看看啊!我娘不會武功!”
“我也去!”梁爾爾道。
兩人急匆匆地趕到建極殿,還沒靠近,就聽見一聲聲的慘叫哭喊,這裡明明是宮殿,不是戰場啊……
皇宮侍衛們一個個繃著臉從建極殿往外抬人,有重傷的,也有屍體……還有殘肢……
鮮血滴答滴答的砸在地面,月光下,斑斑點點的黑紅色。
建極殿外扔了一排人,穿著侍衛服侍,手腕處綁著一方黑巾,死相極慘,幾乎都是亂刀砍死的。
梁爾爾掃了一眼那些屍體,心道,這些應該是刺客,她也沒心思去看刺客,急忙走進了建極殿中。
若是外面的景象讓梁爾爾瞪大了眼睛,建極殿裡的景象則讓她呼吸停滯。
這裡剛才有多華奢,如今現在就有多狼狽!
“杯盤狼藉”已經不足以形容來形容眼前的亂象。
如果建極殿之前是一捧嬌嫩地花束,花團錦簇,爭奇鬥豔……如今則被人狠狠地踩上了一腳,還在地上狠狠碾了幾下!
花瓣碎爛,鮮紅的花汁亂淌……
“小表姐!小表姐!”肖叔倫的聲音流入腦海。
梁爾爾回了神。
“鄒藍!”她張望,心渣焦急,“鄒藍呢!”
肖叔倫說:“我剛才問了,活下來的人都被安排在偏殿。”
梁爾爾聽罷,疾步往偏殿走。
她走得快,不小心撞到一個人。
“唔!”那人捂著肩膀,悶哼一聲。
梁爾爾扶好對方:“你沒事吧?”
“恩……”那人含糊一聲。
“王爺在哪裡?”
“誰?”
“蕭見楚。”
“活下來的人,走在偏殿啊……他應該也……”
梁爾爾說著說著,驟然一頓。
不動聲色地咽了咽口說。
“他應該也在那邊……”
那人聽罷,轉身往偏殿方向走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