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爾爾心領神會,張口不打草稿的,說:“我昨晚找的人,就是王爺的影衛,周藍。”
劉蕊兒可不信:“為什麼!你心急火燎地找一個影衛做什麼!?”
“因為他……”
“因為她看上我的影衛了!”蕭見楚打斷梁爾爾,理了理衣襟,慢條斯理地說道,“本王兗州之行時,路過鄴城,那時候梁爾爾就看上了我的影衛。昨晚宴會出了事,她擔心初四出事,就一直在找初四呢。”
劉蕊兒聽罷,半信半疑。
蕭見楚不疾不徐,看著劉蕊兒,似笑非笑地說道:“劉小姐,既然這麼關注梁爾爾的一舉一動,那昨晚也應該看見,我將梁爾爾叫走了。”王爺掃了一眼梁爾爾,說:“我叫走她,就是警告她不要再靠近我的影衛……”
劉蕊兒被噎住,僵直聲音,說:“我,我沒看見。”
“就當你沒看見吧。”
什麼叫就當?
蕭見楚依舊面帶微笑,看著劉蕊兒,又說道,“不過,本王有一件事倒是很好奇。不只能不能請教劉小姐呢?”
劉蕊兒皺了皺眉,微微戒備:“王,王爺請講……”
蕭見楚滿面春風:“你剛才口口聲聲說,梁爾爾跟刺客有關。本王就想問,她的動機在哪裡?”
劉蕊兒聞言,臉色難看。
王爺繼續說:“那些刺客都是一等一的死士,潛伏洛京多年。梁爾爾一個鄴城商販的女兒,才到洛京兩三個月,是怎麼跟刺客聯繫上的?”
“……”
“這些……我,我怎麼知道?”
“你不知道啊?”蕭見楚微微一笑,說“不知道也就算了,本王不問了。”
他說不問,就真的退下了,眉梢瞭了一眼梁爾爾。
梁爾爾心有靈犀,接過楚王爺“遞出來的劍”直指劉蕊兒!
“那你為何懷疑是我?!”梁爾爾動了氣似得,受了委屈,叱道:“劉小姐!你是在公報私仇嗎!?”
“你胡說什麼!我跟你有什麼仇!”
“那你剛才咬著我不放?!”
“我只是將我見到的不理解的,問出來罷了!”
“那你問啊!口口聲聲往刺客那邊引做什麼!?”
“你……”
“都閉嘴!”
太后終於發了話,梁爾爾與劉蕊兒瞬間閉了嘴,齊齊地跪在地上。
“太后息怒!”
太后擺擺手,說:“這件事與刺客無關,不要再說了。”
“是……”
這才終於落下了帷幕。
劉蕊兒狠狠瞪了梁爾爾一眼,梁爾爾冷眼相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