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邊,“聽話”的梁爾爾已經跟上了蕭見楚,只見王爺果然去了後宮,轉向了太后的仁壽宮中。
仁壽宮中,蕭見楚雙手垂下,在外屋靜等著太后。
內屋中,太后燒完香,雙手合十,十分虔誠地拜了一拜。
香燒完,太后被人扶著,走到蕭見楚面前。
王爺行禮:“給太后請安。”
“起來吧。”太后抬了抬手。
“謝太后。”
太后上座,蕭見楚垂手站著。
太后輕輕嘆口氣:“以前……哀家原也是不信神佛的……”說著,回頭看看內屋,裊裊香火,遊絲飄散,若有似無地浮滿整間屋子。
太后看向蕭見楚:“奈何人老了,就不知怎麼的,信了。”
蕭見楚拱拱手,恭恭敬敬地說:“太后與皇兄,自有上天庇佑。”
太后不置可否,輕輕擺擺手,說道:“哀家,今日找你來……想必你也明白吧?”
蕭見道:“見楚愚鈍,不知太后……”
“你可不愚鈍,你精明著呢。”太后失笑,輕飄飄地盯著他,說,“那日,你站出來幫梁爾爾解圍,哀家順水推舟,是不想你難堪……”
太后嘆了口氣,緩緩又說道:“見楚,你瞞得了別人,瞞不過哀家。梁爾爾口中的周藍,根本不是你身邊的影衛。”
“……”
蕭見楚聞言,忽然笑了笑,他一拱手:“太后果然英明,對!梁爾爾說的那人,確實不是我的影衛。”
“她在找誰?跟此次行刺可有關?”
“這點太后方向,梁爾爾找的人,與刺客無關。”蕭見楚道,“若是有關,見楚也不敢幫她。”
王爺稍微頓了頓,換了一個舒服的站姿,說道:“她找的那人不叫周藍,而是叫鄒藍,是梁爾爾的護衛。”
“護衛?”
“對。”蕭見楚低聲笑了笑,說,“太后,我不瞞您說,我對梁爾爾……”王爺眉眼微彎彎,意味深長,說,“……有些心思。”
太后上下打量蕭見楚,倒也不吃驚,還微不可聞地點了點頭。
蕭見說:“但是她呢,不知趣,只喜歡自己身邊那個護衛。”
太后微微一頓。
“所以……”蕭見楚垂手而立,嘴角微微含笑,像是在開無傷大雅的玩笑:“我前天晚上,趁機解決了那個護衛。”
太后微微一怔:“你……”
蕭見楚一笑,說:“我殺了他,把屍體藏了起來。”
“……”
太后微微皺眉:“人藏在哪裡了?”
“就在冷宮枯井之中!”
“你這是做什麼?”太后眉心蹙得越來越高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