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後呢?”
“然後,你看這裡的稱重。”肖叔倫指了指上面的數字,說:“一百三十五斤!但是,那小太監裝了整整五個大包。”
梁爾爾緩緩看向肖叔倫:“你的意思是?”
“恩!鄒護衛就在這批藥材里,被運出宮去了!”肖叔倫道,“對了,我還有更有力的證據了!”
他道:“我去查了太醫院的小太監,你猜怎麼著?”
“根本沒這個人!”肖三公子道,“還有!那天檢查藥材,並且給放那個小太監放行的宮門侍衛,我也審了,他也認了!他都認了,說藥材里確實藏著人呢!”
肖叔倫看向梁爾爾:“小表姐!鄒護衛沒事!若是有人真要殺他,也不會費盡辛苦,將他偷偷運出宮來!”
“恩……”梁爾爾久久不語,再開口,聲音微顫,“他沒事……”
“太好了!”肖叔倫長長地伸了伸懶腰,也不枉費他辛辛苦苦查了這麼多天。
“不過……”肖三公子剛膨脹起來的情緒,泄了氣,有些沮喪起來,說,“我們的線索還是斷的。”
他道:“那個放行的侍衛,我查了!他把人放走,也是因為被人威脅了!他當值前一晚,收到了他妻兒的信物,如果不放走那小太監,他妻兒性命難保。所以他不得不放人。可人放走之後,他並不知道具體去了那個方向。”
“不,線索沒斷。”梁爾爾說著,看向被高景川帶了的玫瑰椅。
肖叔倫抓了抓頭,問:“我剛就想說了,你們怎麼搬了一個椅子回來?”
“是線索。”
“啊?”
梁爾爾便將在莊和宮的事情,說給了肖三公子。
“這麼說……”肖叔倫瞪大眼睛,“臘八節那晚,鄒護衛去了莊和宮,然後,又在莊和宮被人迷魂,初九的時候,偷偷送出了宮!”
高景川說:“八九不離十。”
“這麼說……”
肖叔倫看向梁爾爾:“那個黛珞公主,很可能知道鄒護衛現在在哪裡?”
“不錯。”
“好!”肖叔倫一握拳,“我們想辦法撬開那個公主的嘴!”
“……”
高景川默默看他:“什麼辦法?”
“啊?”
肖叔倫眨了眨眼。
梁爾爾望著那玫瑰椅,目光沉沉:“會有辦法的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