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世,她又一次毒發時,本王就陪在她身邊,你可知道?”
梁爾爾頓了頓:“書中未寫……”
“所以!你膽大包天!”
蕭見楚狠狠瞪著她。
“你什麼不怕!等毒發你就知道了!”蕭見楚說,“蒙夜皇室能一顆蔓心,操縱四十四個死士!鐵血一樣的死士!都屈服於蔓心!你……”
他指著梁爾爾,手指竟然顫了顫。
“到時候,你就知道了!”
當一個人對另一個人說“到時候你就知道了!”多是帶著某種警告和不甘心,但是梁爾爾覺得,王爺似乎就要哭出來了……
此時的她,真的沒將蔓心的毒放在心上!
她也實實在在沒辦法體會那句。
【沈歸雁,痛不欲生】
究竟痛苦在哪裡,有多痛。
文字里看到的,終究是不痛不癢的。
梁爾爾從楚王爺出來的時候,忍不住往後看了一眼。
“梁小姐?”初三笑著提醒她,“走吧。”
梁爾爾回了神,看了看身邊的人。
初三,影衛之首。
梁爾爾其實有些不太明白,他是怎麼當上影衛之首的。
論武功暗器,這人不及初一。
論醫術,不是初四的對手。
論盯梢與追蹤,更是比不上初七。
但他,就是十二影衛之首,眯著一雙桃花眼,笑得溫潤。
“梁小姐,我奉王爺命令,在找到鄒護衛之前,跟著您保護你。”初三說,“若是你覺得,不習慣除了鄒護衛以外的其他男人跟著你……”
梁爾爾看他,那怎樣?
“我可以辦成女人。”初三說。
“什麼?”
初三微笑,不似玩笑,說道:“我可以辦成女人。若是你不介意,身邊有一個稍微高大一點兒的丫鬟。”
梁爾爾上下看他。
初三大大方方任由她看。
“算了。”梁爾爾想到了之前,讓初一辦成丫鬟,他可是藉機將她為難了一番。
她恐怕這麼笑面虎初三,也公報私仇。
這人,皮是白的,但是肚子裡都是墨水兒!
“你保持這樣就好。”梁爾爾說。
“好。”初三跟上樑爾爾。
走到將軍府的時候,梁爾爾跟要出門的梁思思走了一個面砰面。
“姐姐,你回來了?”梁思思說著,看看梁爾爾身後的男子。
初三微笑示意。
“你不是……”
梁思思在寶明山的時候,見過初三,還有印象:“你不是王爺的影衛嗎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