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?”
“我去。”梁爾爾點點頭說。
“爾爾!”肖楊氏攥著她的手,“見了她,一定好好說話,知道她放過叔倫,條件任她提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梁爾爾輕輕點了點頭,看向一旁的老將軍。
肖丞戰沉目,宛如泰山,一言不發。
梁爾爾上下不安的心,因為老將軍在,也不由自主地平穩下來。
黛珞……
黛珞公主誰也不見,她躲在水雲宮裡。出了這麼大的事,她從莊和宮中搬了出來,到了適合養傷的水雲宮。
身心都受到打擊的黛珞公主,甚至不能讓任何男人靠近她。
梁爾爾站在水雲宮外,冷笑一聲。
“我是女人,不會對你家公主做什麼。”她冷冷說道,“就告訴她,我來拿解藥了。”
聲音微高,倒也不怕被人聽了去。
黛珞公主的婢女,終於開了宮門。
梁爾爾走進去。水雲宮裡,一屋子的藥味。
黛珞此時沒帶面紗,躺在床上,裹著被子,像是瑟瑟發抖的幼獸。
梁爾爾道:“又沒有別人,公主確定要這麼演下去?”
黛珞聞言,不動。
梁爾爾吸了吸鼻尖:“這是清明安神的薰香,還有壓驚凝神的湯藥……”梁爾爾說著,冷冷看她一眼,“公主,你天天泡在這個裡面,當心真的清心寡欲了呢。不要你的權勢地位了?”
黛珞公主終於有了動靜,掀開身上的被子,坐了起來,嘴角擒著似笑非笑。
“本公主,清心寡欲了,你不應該高興嗎?”
“我可高興不起來。”梁爾爾直接坐下,一隻手敲了敲桌面,說“欲望這種東西,若是憑藉薰香跟湯藥能消除,只有一個這可能。”她眯眼一笑:“裝的。”
黛珞公主下了車,坐在她對面。
面對面,誰幾斤幾兩,彼此心知肚明,也不用偽裝,繞彎兒。
梁爾爾手指均勻點了點桌面,“噠,噠,噠……”均勻,平穩,氣定神閒。
“你怎麼才肯放了叔倫?”她問。
“肖叔倫?”黛珞問道,“你為什麼替他求情?”
“親戚。”梁爾爾說,“他是我表弟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