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死牢,梁爾爾與高景川,肩並肩,往前走。
“三天……”梁爾爾看向高少卿,開口說道,“你有把握嗎?”
“恩。”高景川輕輕頷首,說道,“青大夫已經在城外了。”
“你去鄴城,果然是為了找他。”
“他是神醫。”
梁爾爾笑了笑。
高少卿又說:“我是在半路遇見他的。”
說著,看了看梁爾爾身後的初三。
初三報以微笑。
高景川說:“楚王爺的請他來的。”
梁爾爾點點頭:“這件事,我知道。”
高景川也沒追問,更沒多說什麼,道:“我還有事……先走了。”
“你是不是帶著屍體,想讓青大夫驗屍?”
“不錯。”
“青大夫要驗出那毒藥,也要花上不少時間的。”
梁爾爾說著,輕輕嘆了口氣。
高景川一頓。
“蔓心。”梁爾爾說道,“那個毒藥叫蔓心,是蒙夜皇室特有的藥。”
“……”
高景川看她,眼中有些詫異,但是,隨後又恢復了平靜,似乎是瞭然了。
肖叔倫曾跟他開玩笑說,你將我表姐當神啊?
高少卿回了一句:恩。
那不是玩笑……
梁爾爾確實,是一個能知曉未來的人。雖然高景川還不明白這其中有什麼原因,可,她的“先知”是真真切切存在的。
梁爾爾沖高景川,眯眼笑了笑,說:“我本來想把黛珞交給你,慢慢處置的……但是,誰讓她動了叔倫呢?”
將軍府的人,哪能讓人說冤枉就冤枉?
梁爾爾說:“高少卿,話我已經說明白了。後面的事情……就拜託你了。”
“放心。”高景川鄭重地點了點頭。
高景川躍上馬背,走了。
梁爾爾望著背影,白衣白馬,融進雪中。
“梁小姐,你跟高少卿說的這麼明白?好嗎?”初三禁不住問道。
“沒什麼好不好的。”
梁爾爾說,“我相信高景川的為人,再說了……跟他在一起久了,是瞞不住他那雙眼睛的。”
“說的也是。”初三道,“高少卿有一雙看透人心的眼睛呢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