恣肆了許久的大雪終於停了,但是依舊不見陽光。
天光微暗,老天爺依然陰沉這臉,像是將一把小石塊撒在每個人的心裡,那感覺,倒不至於被堵得難受,就是,若有若無的讓人鬱悶。
梁爾爾坐起身來,喘了幾口粗氣,擦了一把額角的虛汗。
昨晚不知怎麼的,睡得不踏實,一直處於一種半睡半醒的狀態。
梁爾爾起了床,腦袋還有些昏昏沉沉的。
門外響起了敲門聲。
梁爾爾揉著太陽穴,打開門來。
鄒護衛站在門外,頂著絲絲縷縷的寒氣。
“快進來。”梁爾爾將他拉近屋中,說,“外面多冷啊。”
兩人進了屋,梁爾爾攥了一把鄒護衛的手。
“涼。”她皺了皺眉,說著,倒了杯溫茶賽到鄒藍的手中。
鄒藍坐下來,梁爾爾笑了笑,托腮看著他。
鄒護衛道:“怎麼了?”
“沒什麼。”梁爾爾說,“把我之前沒看到你的時間,補回來。”
鄒藍扎了眨眼,有些羞赧又忍俊不禁,輕輕笑了笑。
“砰!砰!砰!”
梁爾爾望著眼前的鄒護衛,心跳驟然加快,越來越快,那顆悸動的心,像是要飛出胸口。
梁爾爾不由一慌,本能地捂住了胸口。
“怎麼了?”鄒藍問。
梁爾爾搖搖頭,擺著手連說道:“沒事,沒事……”
她怎麼好意思承認,我看你看得小鹿亂撞?!
鄒藍抬手……
梁爾爾一驚。
只見鄒護衛的手臂撫過她的額角,一歪頭,問:“你很熱?”
梁爾爾眨了眨眼,才發現,自己額角都是冷汗。
“昨天沒睡好。”梁爾爾說。
鄒藍站起身:“我去找青大夫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梁爾爾拉住他。
“只是沒睡好,這種事情,就不要麻煩人家了。”梁爾爾看著鄒藍,“你這麼早來找我,是不是有事啊?”
鄒藍微微一怔。
梁爾爾道:“說吧,什麼事啊?”
鄒藍望著她,沉默了半晌,開口說:“我不打算去南楚了。”
“啊?不,不去了南楚了?”梁爾爾瞪大眼,詫異,“為什麼不去了?”
“我們先將你的事情處理好。”鄒藍說。
“我有什麼事情?”梁爾爾眨眼。
鄒護衛目光微沉,蓋住了眼中的心疼與擔憂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