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面守門的侍衛將鄒護衛攔住。
只見喊住鄒藍的人,是一個禁衛軍侍衛首領,那侍衛的身邊還跟著一人,一襲白道士服,廣袖長袍,乍一看,仙風道骨似的。
鄒藍的眼色一沉。
他懷中的梁爾爾感覺到到了殺氣。撐著精神,順著鄒藍的目光看過去。
童不兮。
“皇宮禁地,豈容你們這樣子!”那個站在童不兮身邊的侍衛,面露不悅。
鄒藍充耳不聞,抱緊了懷中的梁爾爾。
“我說話,你沒聽見是不是?”被無視,讓那侍衛臉色難看起來,“這麼傷風敗俗的事情,不許出現自皇宮中!”
“……”
鄒藍依舊不語,他懷中的梁爾爾此時全身動彈不得。他根本不可能放手。
而梁爾爾這邊,她正被這種麻木的怪異之感包圍,折磨得她心裡發慌,又哭笑不得。
此刻,她整個身體毫無知覺,所有的感覺都集中臉上。能看,能聽,能說……其他一概不能做。
梁爾爾的目光穿從鄒藍的臂彎,看向那為難人的侍衛首領。
那侍衛已經氣沖沖走到鄒藍面前。
“把人放下來,自己走!”
鄒藍皺眉,抱著梁爾爾微微後退,雖然推開了,但是抱著梁爾爾的手更緊了。
“你!”那侍衛首領橫眉豎眼,眼看就要沒完沒了。
“馬護衛……”一直不出聲的童不兮開了口,“算了,那姑娘看著不舒服。”
他嘴上說著“姑娘”但是眼睛裡看的,一直都是鄒護衛。
“我倒是懂些醫術,可否讓我一看?”童不兮對鄒藍伸手。
鄒護衛想也沒想,幾乎是本能,抱著梁爾爾往後退去。
他將人抱得更近了,冷冽地戒備地盯著童不兮。
童不兮伸在半空的手,表情卻無懈可擊。
他盯著鄒藍:“我或許有發作,能治著姑娘的病。”
鄒藍雙目微動。
童不兮盯著他,看似一派淡然的臉上,下面藏著的是勢在必得,虎視眈眈……
鄒藍抱緊梁爾爾,往後退了退。
童不兮輕輕嘆口氣。
“馬侍衛,放他們走吧。”童不兮當著鄒藍的面,緩緩說道。
那馬侍衛及其聽話,擺了擺手,攔著梁爾爾與鄒藍的人,讓開了。
童不兮望著鄒藍的背影,目光沉沉。
鄒藍出了皇宮,抱著梁爾爾,迅速來到了青大夫的住處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