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在不遠處。”鄒藍說道,“一直看著你呢。”
梁爾爾道“那你多辛苦啊,要不,你去找個地方休息,等我下學。”
鄒藍搖了搖頭。
梁爾爾知道,他決定的事情,自己一時半會也勸不回來。
現在時間這麼短,於其勸說鄒藍,倒不如……
梁爾爾上前一步,抱住鄒護衛的腰。
鄒藍一怔。
梁爾爾的將頭靠在鄒護衛肩頭上,嘟嚷道:“站的腿都麻了……”
鄒藍聞言,站得筆直,扶好梁爾爾,讓她靠著自己。
梁爾爾滿意蹭了蹭,軟綿綿靠著鄒藍。
上午,梁爾爾在惠貞女學堂逛了半天,下午,要上課了。
她的第一堂課,不巧了,是童天師的課。
梁爾爾坐在書桌,看著前方的童不兮,心裡總覺的彆扭。
前世的時候,童不兮跟學堂一點兒關係也沒有,他根本沒有踏足過這裡,這一生,卻成了這裡的夫子之一。
思及此,梁爾爾禁不住往窗外看了看。
鄒藍說會看著她,也不知道鄒護衛藏身在哪個角落。
“梁小姐……”
童天師的聲音忽然響起。
梁爾爾回了神,起身拱手行禮:“天師。”
童不兮說:“我站在這裡,便不是天師。”
“夫子。”梁爾爾從善如流。
童不兮順著她的目光,往外掃了一眼,意味深長將目光收回來,他抖了下長袖,說道:“窗外有什麼,能這般吸引你心神?”
梁爾爾頓了頓,她本想含糊一句,沒什麼,但是話到嘴邊,卻成了。
“窗外有日月。”
“……”
話音落下,課堂上傳來一聲小小議論。
“梁爾爾,你這是答非所問。”沈芳凝坐在梁爾爾不遠處,揚起尖尖的下巴,“夫子在問你,上課為何不好好聽講,反而走神,你回答的是什麼?”
“……”
“日月?”她冷笑一聲,指著窗外陰沉的天空說,“你告訴我,現在哪裡有日,哪裡有月?!”
梁爾爾轉頭看向她,不冷不熱:“那日月,你自然是看不見,他在我心裡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好了。”童不兮打斷了沈芳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