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夫子站在書案前,道:“我叫謝邈,你們可以喊我謝老師,也可以喊我的名字。”
說完,掃視眾人,最後目光落在梁爾爾神色。
謝邈笑了笑,目光微閃,意味深長。
梁爾爾收了心神,撐起嘴角,也扯出一抹微笑。
一抹怪異的感覺在心中滋生,發芽……
謝邈身上,自己是不是忽略了什麼事情?
是什麼東西呢?自己忽略的……梁爾爾單手拄著腦袋,絞盡腦汁。
“爾爾?爾爾!”沈歸雁晃了晃手,梁爾爾眨眼,回神。
“想什麼呢,這麼出神,都放課啦。”
“哦。”梁爾爾點點頭,起身,伸了伸懶腰。
“爾爾,我做了飯菜。”沈歸雁笑著,沖梁爾爾道,“我們去食饈苑吃吧?”
“好啊。”梁爾爾頷首。
“我能跟你們一起去嗎?”身後,高靈雨跟著著說道。
“一起吧。”沈歸雁大方。
三人往食饈苑走去,剛走到門口。還沒走進,就聽見前方又叫又喊的。
“夫子!夫子”
“快去叫大夫!快!”
三人停住,梁爾爾與沈歸雁對視一眼。
此時,食饈苑周圍已經圍了一群人,紛紛張望,議論紛紛。
梁爾爾扯了扯前方的一名姑娘,問道:“食饈苑裡,怎麼了?”
“石夫子中毒了。”
“什麼?”梁爾爾一驚。
“就在剛才,吃寫吃著飯,就吐血昏過去了。”
“嚴重嗎?”
“不知道呢,去請大夫了。”那姑娘猶豫一下,“不過,看著挺玄的,估計是凶多吉少了。”
梁爾爾目光一轉,又問,“殷夫子在裡面嗎?”
“好像沒看見。他都是在食珍苑吃飯的。”
梁爾爾猛地轉過頭看小七:“去把殷夫子找來。”
《大家閨秀》中,說起醫術,青大夫第一,殷無疾就是第二,這人,幾乎無所不能。
那邊,小七去找人了,這邊,梁爾爾跟沈歸雁從人堆中出來。
“誰會給石夫子下毒啊?”沈歸雁皺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