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男的不行。”小七說完,往外走去。
“為什麼不行啊?”殷無傷追上去問。
小七腳步匆匆。
等到小七趕到的時候,石夫子已經被殷無疾暫時穩住了性命。
大夫還沒來,有人乘著這個空晌,趕緊問石夫子:“是誰給你下藥!?是誰!?”
石夫子喘息粗氣,聲音像是破舊的水車,一口氣喘三下:“是……是……”
眾人屏氣凝神。
“梁……”
“梁?梁什麼?!”劉蕊兒扒開人群,連忙問道:“梁什麼?!”
石夫子瞪大了眼睛,臉癟得通紅,眾人紛紛望著他,等著他說出名字。
“梁……”石夫子一挺,直勾勾又昏了過去。
眾人再喊,他也沒了回應。
“梁……”人群中不知是誰,小聲說了句,“梁爾爾不就姓梁?”
“石夫子昨天罰可她吧?”
“好像是的。”
這話一旦開了頭,就泛濫開來。
梁爾爾站在人群外,不知怎麼的,一下子成了眾矢之地。
人們紛紛向她看去,幸災樂禍的,看熱鬧的,高高掛起的……自然,其中也有真心擔心她的。
“單憑一個字,我們就這麼武斷,怕是不好吧?”有人站出來。
劉蕊兒此時也站出來,任何一個為難梁爾爾的時機,她都不會放過。
“你是誰?”劉蕊兒質問。
“我叫白羽。”風裡嬌說道,“是轉來的女學生。”
“你就是哪個轉來的?”劉蕊兒冷哼一聲,“你見了是誰下毒了?”
“沒有。”
“那你怎麼斷定不是梁爾爾?”
風裡嬌挑起下巴,不甘示弱:“那你看到梁爾爾下毒了?”
“沒有。”劉蕊兒冷哼一聲,“不過,她現在嫌疑最大。”
說著看向梁爾爾:“昨天夫子罰了你,你是不是不服氣?所以,今日就對夫子下手。”
“沒有。”梁爾爾說,“老師罰學生,天經地義,我怎麼會不服氣?”
“拿夫子說的‘梁’,你要怎麼解釋?”
“整個學堂,姓梁的不止我一個。”梁爾爾不疾不徐,“再說了,夫子也可能說的是兩個人的‘兩’。”
“哼。”劉蕊兒冷笑一聲,反正你最能狡辯了!”
“我是實話實說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好了。”就在兩人還要爭辯的時候,鄧夫子站了出來,“都少說兩句,等石夫子醒了,自有定奪。”
劉蕊兒瞪了梁爾爾一眼。
梁爾爾沒再搭理她,轉頭看向一旁地殷無疾,拱手說:“多謝夫子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