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澤蘭衝著梁爾爾離開的方向,目光沉沉,攥住了拳頭。
“阿嚏!阿嚏!”回去的路上,梁爾爾背後襲來一陣惡寒,不僅抱著雙臂,抖了抖。
鄒藍走在她身後,見狀,將身上的外衫解開,抖開,給她披上。
“我沒事!”梁爾爾擋住,“天這麼冷,你別風寒了,快穿上。”
鄒藍搖了搖頭:“就快到了。”
“所以,我沒事,你快穿……”梁爾爾的話沒說完,鄒護衛攔住她肩膀。
“不要生病。”鄒護衛說。
梁爾爾不由笑了,心裡暖洋洋的。
“小姐……”身旁,小七的話響起,他抬手指了指門口。
只見楚王府門口站了個人。
竟然是童不兮,童天師站在燈光下,白衣勝雪。
“他怎麼在這裡?”梁爾爾皺了皺眉。
童不兮走了過來,目光望著鄒藍:“翎……”
梁爾爾擋在鄒藍的面前:“他叫鄒藍。”
童不兮掃了梁爾爾一眼,繼續看向鄒藍:“翎,我只是路過,便想著看看你。”
梁爾爾眉梢一挑:“這麼晚了,沒想到,您竟然還能路過楚王府呢。”
“是啊。”童不兮笑著看向鄒藍,“翎……”
“我叫鄒藍。”鄒護衛說著,將梁爾爾拉到身後。
“你們兩人真是啊……”童不兮搖搖頭,笑了笑。
他本就雌雄莫辨,長得極美,如今一笑,更是傾城。但是,梁爾爾可沒心情欣賞感嘆,心中一直繃著警惕的弦兒。
“弄得我好像壞人似得。”童不兮說著,看著鄒藍,神情微變,神情又嚴肅,他緩緩道,“這個世上,我傷害誰,也是絕不會傷害你。”
“……”
鄒藍沒說話。
“對了。”童不兮轉頭,看向梁爾爾是,說道,“我聽說,今日惠貞女學堂有人要刺殺你?”
梁爾爾微微一怔,忽的想的之前在牢房中,從那個死士口中套出的話。
“男子,三四十歲,有權勢……”
眼前的人,不就是嗎?
童不兮不知梁爾爾心中所想,大大方方任她打量,說道:“這次,梁小姐福大命大,是躲過了,但是……”
他拉長了音。
鄒藍沉著臉,手按在了劍柄上,蓄勢待發。
“我算著時間,蔓心估計也要發作了。”童不兮道。
鄒藍一怔。
“梁小姐,你從他人的手上逃過一命,可不要折在自己手裡。”童天師抖了抖袖子,不緊不慢。
梁爾爾皺眉,直覺他話中有話。
但是童天師卻什麼都不說了,沖鄒藍笑了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