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看了,按人數,梁爾爾輸了。
“夫子,你也看到了。”劉蕊兒道。
鄧夫子翹著鬍子,一臉為難。
亂糟糟的聲音中,梁爾爾忽然開了口:“夫子,您不用為難了,我走。”
周圍安靜下來。
劉蕊兒冷笑一聲:“你還是有自知之明的。”
“我走,不是因為怕了你。”梁爾爾看著李小姐,“我走,是不想夫子為難。”說著,沖鄧夫子點了點頭,微笑一下。
再看向劉蕊兒,眉眼微揚,笑了笑,說:“與其在這裡看某些人刻薄的嘴臉,倒不如,去大理寺,陪著高少卿看看案件的進展。”
“你!”劉蕊兒臉色鐵青。
梁爾爾火上澆油:“畢竟,高少卿,比某些人好看多了,人還好……”
“梁爾爾!”
“我走了。”梁爾爾置若罔聞,與鄧夫子行了禮,轉身離開。
“梁小姐!”走到了門口,身後忽然有人喊住她。
梁爾爾一回頭,是梁綠雪。
“梁小姐?”
兩個梁小姐稱呼完,梁爾爾禁不住笑了笑。
“有事嗎?”她問。
“我……”梁綠雪有些扭捏,說道,“我剛才,不是不站在你身後,而是……”
梁爾爾渾不在意:“你不用解釋,我知道,如果是我,我也不會站出來的。”
梁綠雪的身份地位放在女學堂里,根本是小巫見大巫,得罪劉蕊兒是在划不來。
“你不生氣就好。”梁綠雪鬆口氣。
“我怎麼生氣啊?”梁爾爾又是好笑,又是莫名其妙。
浣珠擠進來,開門見山,脆生生說道:“梁小姐!鄒公子那天出來保護你,是偶然啊?還是他就在附近?”
“……”
梁爾爾眨了眨眼,隨即明白過來對方的用意。
“梁小姐,我不是告訴過你嗎?你跟鄒藍不可能的。”梁爾爾道。
“我……”梁綠雪臉色微紅,又微微發白。
“梁小姐,只這樣的!我們小姐做了一雙鞋子!”浣珠快人快語,說完,將靴子拿給了梁爾爾,說,“今天真好下了雪,你讓鄒公子換上新鞋,會暖和一些。”
梁爾爾看看著皂靴,眉頭皺了皺,說:“鄒藍不缺靴子。”
“買來的,哪裡能比得上我們小姐親手做的!”浣珠說著,不由分說,將靴子塞進了梁爾爾的懷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