鄒護衛對學堂已經很熟悉了,輕而易舉地找到了浣珠。浣珠見到鄒護衛大吃一驚,連忙去將書堂里的小姐叫出來。
“鄒公子?”梁綠雪見到鄒護衛,臉蛋不由自主地紅了。
“你怎麼……”她看到鄒護衛手中的靴子,臉頰更紅。
鄒藍卻面無表情,將靴子還給她。
“鄒公子?!”梁綠雪一頓。
“我不穿。”
梁綠雪通紅臉蛋有些泛白,磕磕絆絆:“為,為什麼啊?”
“她會不高興。”鄒護衛說。
“她是誰?”
“我的……”鄒藍頓了頓,“妻子。”
“妻子?”梁綠雪表情微凝,聲音微微發乾,“梁小姐,說你還沒有成親呢。”
“她就是我妻子。”鄒藍說,“以後,你不要再做這種事了。”
“鄒公子?”
“告辭。”
鄒藍轉身走了。
浣珠站在遠處,她聽不清兩人說了,見鄒護衛走了,連忙走了過來。
“小姐,怎麼樣了?”
梁綠雪站在原地,望著鄒藍遠去的方向,怔怔。
“小姐?”
梁綠雪的眼淚猝不及防地掉了出來。
浣珠慌了:“小,小姐!你,你別哭啊……”
“他說他有妻子了……”梁綠雪低著頭,看著懷中的靴子,覺得無比諷刺,苦笑了一聲,眼淚止不住。
浣珠皺眉:“妻子?梁小姐不是說,鄒公子沒有成親嗎?”
“不是成親不成親的問題……”梁綠雪低著頭,聲音悶悶,哽咽著,說道,“他是想告訴我,他只喜歡那個人。”
“小姐……”浣珠又是心疼,又是生氣,小丫鬟眉心緊皺,“鄒公子,可真是個死心眼兒的!我就不信,那個女人能比你好!”
“算了……”梁綠雪低著頭,聲音哽咽,“他不喜歡,我……”
“什麼就算了!”浣珠一挽袖子,“你就這麼輕易放棄鄒公子?!”
“不然我還能怎麼辦?”
“換個方向啊!”浣珠說,“鄒護衛那邊,我們下不了手,從那個女人那邊出手,說不準就成了!鄒護衛對那個女人用情至深,不見得那個女人就對鄒護衛一樣啊!”
梁綠雪聽完,有些頓住:“浣,浣珠?”
“小姐!”浣珠握住拳頭,“要什麼,都要自己去爭取的!你忘了,夫人臨死前的話了?”
提及夫人,梁綠雪的臉色微變,眼神也堅定了起來。
“對,你說的很對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