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……”梁爾爾點了點頭,也沒放在心上,回到了自己的房間。
直到第二日早上,蕭見楚都沒回來。
不過,這點與梁爾爾無關,她該怎麼著怎麼著。
往後幾日,梁爾爾沒有去學堂,她得了空,就帶動著鄒護衛去大理寺瞧一瞧,再去茶樓聽曲兒。
永豐茶樓,是洛京新開的一間茶樓,為了招攬顧客,老闆找了說書先生還有琵琶樂伎。
那說書先生正在講江湖豪俠的故事,梁爾爾聽得津津有味,說書先生講完一章,那琵琶樂伎就出來彈奏一曲。
一日時間,倒也就這樣慢悠悠打發了。
“爾爾啊……”沈歸雁長長嘆口氣,看著身旁的梁爾爾,又看看樓下大堂的說書先生。
先生說道最精彩處,手舞足蹈!
“都五日了,你也不著急?”沈歸雁問。
“著什麼急?”梁爾爾聚精會神聽著樓下說書,順手給沈歸雁抓了一把小炒,放在她手中。
沈歸雁無奈:“你倒是沉得住氣。”
“沉得住,沉得住!”梁爾爾笑了笑,抱著自己的肚子,笑眯眯道,“吃了這麼多,自然沉得住。”
“我……”沈歸雁都說不出話來。
“好不容易休沐一天,想著做什麼?”梁爾爾轉頭,看她,說,“聽書!一會兒,這個說書說完了,就有一個姑娘來彈琵琶,彈得很好聽。”
沈歸雁還能說什麼呢,破罐子一摔,索性也吃起了小炒,順便喝了口茶。入口清冽。
“這茶不錯。”沈歸雁點頭。
“是吧?”梁爾爾也喝了一口,然後看向一旁的小七跟鄒藍,“你們也嘗嘗。”
小七正吃橘子,搖了搖頭。
鄒藍端起來,喝了一口。
這時候,樓下說書先生暫時告一段落,他歇息的空晌,那樂伎蒙著臉,抱著琵琶走了進來。
“唉?”梁爾爾看著樂伎,稍稍一頓,說,“是不是換人了?”
沈歸雁看她。
梁爾爾道:“前幾日彈琵琶的姑娘……怎麼說呢,眼睛更好看一些。”
也有其他客人認出了樂伎換人了。
“這是誰啊?憐兒姑娘呢?!”
“憐兒姑娘暫時有事,先讓她彈一曲。”老闆出來解釋說。
那新樂伎聞言,緊緊抱著琵琶,坐下了。
聽慣了憐兒姑娘,換一個倒也沒什麼。
眾人紛紛看著那中間的樂伎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