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哪裡了?”梁爾爾問。
“我?”
“你沒去找他吧?!”梁爾爾緊緊地抓住鄒藍的衣領:“你沒去找童不兮吧?”
鄒藍聞言,微微頓住。
“鄒藍……”梁爾爾見狀,更加緊張兮兮。
“沒有。”鄒護衛說道。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鄒藍點了點頭。
梁爾爾還是有些不相信,但是鄒護衛雙目坦蕩,表情大大方方,看起來不像是說謊。
“趕緊回屋去,手這麼涼。”鄒藍說著,直接將梁爾爾抱起來。
梁爾爾雙腳離地,還是有些擔心,說道:“你不許去找童不兮!”
“好。”鄒藍問道,“你現在覺得怎麼樣了?”
“我還好。”梁爾爾說,“現在這是出虛汗,心跳還沒加快。”
鄒藍看向一旁的青大夫:“爾爾會在什麼時候發作?”
青大夫上前,幫梁爾爾把了把脈:“看樣子,差不多一個時辰左右了。”
鄒藍轉頭看向她:“好好休息。”
梁爾爾乖順地點頭,說道:“沒事!我會咬牙忍住的。”
“嗯。”鄒藍輕輕頷首,將人抱到了屋子中。
那邊梁爾爾只能在青大夫的住處等著蔓心發作。
這邊,初九已經從莫縱屋中出來了,他往懷中放了一個盒子,拍了拍胸口,心情看起來很好。
“完成!”初九笑眯眯,往楚王府走去。
同一時間,高景川此時走進了大理寺,將看押大理寺的獄卒帶到大堂前,一個挨著一個審問。
關在大理寺的女死士,被他點了穴道,有沒有進食,按理說,應該是插翅難飛的,但是,她卻莫名奇妙地失蹤了,還精準的找到梁爾爾的位置,去刺殺。
這件事,不可能沒有一絲蛛絲馬跡。
高景川坐在案桌前,一邊問話,一邊靜靜觀察獄卒的回話時的表情,誰在說實話,誰在說謊,一目了然。
“景川……”
一道聲音打斷了高景川。只見青澤蘭緩緩走了過來,面帶微笑,手中還端著一盅湯。
“從昨晚到現在,你忙了這麼久,吃點東西吧。”青澤蘭舉了舉手中的燙,還沒打開蓋子,就聞見一股子濃濃的藥味伴著食物的香味,有些怪異。
青澤蘭笑了笑,繼續說道:“這是我燉的藥膳,補氣血的。”
高少卿輕輕搖了搖頭,說道:“不用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