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她!就是她!”梁爾爾指著奄奄一息的死士,震驚地問初三,“你是在哪裡抓到她的?!”
“不是我們抓的。”初三說,“是有人將她扔在了楚王府門外。我看她的樣子,像是中了迷魂丹,問什麼答什麼,所以,就把人帶來了。”
“她還中了迷魂丹?”梁爾爾眼睛瞪得更大。
“不錯。”初三說,“迷魂丹有時間限制的,梁小姐,我覺得,你還是抓緊時間問話吧。”
“哦!對!”梁爾爾一拍腦袋,走到那女死士身邊。
“你背後的主子是誰!?”她直接問。
那女死士動了動,聲音沒有任何的起伏,說道:“高大人。”
“哪個高大人?姓誰名誰?”
“高大人。”女死士木訥地說道。
“他叫什麼名字?”梁爾爾追問。
“高大人。”
“……”
女死士翻來覆去都是這句話,梁爾爾也沒辦法,轉頭看向鄒藍:“迷魂丹不管用?”
鄒藍上前,掀開那女死士地頭髮,在頭頂的地方檢查了一下,搖搖頭,說:“或許,她也不知道對方是誰。”
“什麼?”
鄒藍道:“死士可以分為兩種,一種是自己養,他即是死士的主子又是飼主。第二種是交給他人養的,主子與飼主是分開的,飼主也要聽從主子的。”
說著,鄒護衛給梁爾爾看了看那女死士頭頂,撥開頭髮,能看到頭皮上的三點黑色疤痕。
“她屬於第二種。”鄒藍說,“飼主跟主子是分開的。”
“這麼說,她只見過飼主,不知道自己的主子是誰?”
初三插話道:“她說了,她的主子是高大人。”
梁爾爾看向那女死士:“你的主子,是個男人,四五十歲,還是個權貴,姓高?”
那女死士木訥地點點頭,說:“是。”
初三說:“這麼一問,是不是範圍一下縮小了?”
梁爾爾輕輕頷首,頓了頓,又問:“他為什麼要殺我?”
“不是殺你。”那女死士道,“是為了嫁禍你。若是嫁禍不成,下下策,直取你的性命也可。”
梁爾爾聞言,是在沒有頭緒,轉頭又看向鄒藍。
洛京,四五十歲的男人,姓高,有權勢,想要取她性命?!思來想去,真沒有什麼能懷疑的對象啊。
“梁小姐,還要問其他嗎?”初三問。
梁爾爾道:“你之前不是在大理寺監牢嗎?是怎麼逃出來的?”說著,看向那女死士。
